三個臭皮匠立馬開始行動,先找出雨衣穿上,最后剩下的那件則被燕月明塞在懷里,用皮帶捆住以免掉落。穿好衣服,聞人景又看向了停在房間內的三輪車。
趙申正著急自己好像一點忙都幫不上,連忙指了指自己。燕月明便湊過去跟他小聲商量,而聞人景則回到電話旁,屏息以待。
等待令人焦灼,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折磨。而這一次,幸運女神沒有眷顧他們。
工作人員出去時,開了半扇門,沒有關上。風雨飄進來,打濕了門口的地面,驀地,一陣強風吹來,把貨架上的一個東西吹落在地。
它有著橙紅色的外表,圓溜溜地,朝著他們滾過去。
柿子
哪來的柿子,他們剛才怎么沒有發現
趙申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地想要叫出聲來,又趕緊捂住嘴巴。燕月明也小臉一白,動作僵硬,但他的僵硬并不影響他沖出去,上前一步撿起柿子,飛快地躥出門去。
當撿起柿子的那一刻,熟悉的陰冷感覺如附骨之疽,再次爬上燕月明的后頸。他哭喪起臉,但絲毫也不敢停。
聞人景比他更緊張,他說好了要保護學弟的,可他不能離開電話前,只能看著燕月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黎學長的規則上說了,要把柿子扔到房頂。
去他媽的房頂
聞人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而就在這時,電話終于通了。他連忙將心里倒背如流的那串電話撥出。
“嘟嘟”
接啊,快接
聞人景急得差點要念咒了,默數十聲沒有人接,立刻換號碼再打。他了解自己的媽媽,如果十聲之內沒有接,那必定是不方便接,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打通的。
那就打給蘇洄之。
與此同時,燕月明已經奮力將柿子扔上了房頂。柿子重重砸在瓦片上,發
出“咚”
dquoheihei”
聞人景的聲音仿佛開了二倍速。
所有人的動作都像是開了二倍速。
趙申推出了三輪車,看了聞人景一眼,在他催促的目光中直接沖出門去。坐上車凳,踩著腳蹬,那蓄勢待發的樣子像是要去參加三輪車越野大賽。
燕月明在往房頂上扔東西,企圖阻止那個工作人員從上面跳下來。剛開始,他確實給工作人員造成了一定的困擾,因為燕月明的攻擊方式就是俗稱的亂扔。
回收站里雜物多,他逮著什么扔什么,不求準頭多高,只求快。可以他的力氣,想要扔多重的東西是不可能的,因此工作人員挨了幾下,就不動了。
“啪。”一個破舊的網球扔在他身上,絲毫沒有造成多大的攻擊,便落在房頂,從房頂滾落,又滴溜溜滾回燕月明腳邊。
大雨飄搖,打在燕月明的臉上,冰冷極了。
仿佛無情的嘲諷。
下一秒,工作人員直接從房頂上跳下來。他雖然是個跛腳,但小平房本身不高,跳下來之后身體晃了晃,竟毫發無傷。
只是有一點,他憤怒地看著燕月明,嘴巴張著,只能勉強發出“啊啊”的聲音,竟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