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仍是下午,但大雨來襲,烏云密布,不是黑夜勝似黑夜。男人穿著紅色的雨衣,拿著扳手,鷹鉤鼻、跛腳、啞巴,活像影視劇里的變態殺人魔。
小明哪怕有了小金斧,也只是小明而已,哪里敢上沖去跟人家搏斗呢
當然是選擇戰術游走了。
回收站里雜物多,障礙物也就多,反而方便了燕月明。他瞅見旁邊堆放著的鐵架子,回想起影視劇里的打斗場景,靈機一動,便用力將它們推倒。
鐵架子哐當倒下,成功阻撓了工作人員的腳步。
燕月明可算是找到了方法,更別說還有趙申從旁協助。他還得守著三輪車呢,所以也沒貿然上前,順手抄起旁邊的掃帚就朝工作人員扔過去,“看招”
工作人員被砸中了腦袋,憤怒地要回頭去找趙申的麻煩,那廂,燕月明又來了。
一個小院,兩個戰斗力只有5的菜雞,愣是和工作人員打得有來有回。
天空一道驚雷,異變陡生。混亂之中,小院里的垃圾桶也如同多米諾骨牌倒了一地。那個跟女朋友吵架的男人骨碌碌從里面滾出來,雨水和泥水滾了一身,剛抬頭,就看到工作人員揮舞著扳手朝他砸來。
男人登時大怒“我是垃圾垃圾我已經自己進去了,為什么還要
來打掃”
dquo1919”
趙申看到那掃帚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把心一橫,蹬著三輪車沖出去,“快上車”
與此同時,聞人景終于講完了電話,如同一陣小旋風從小平房里刮出來。
他一出來,就看到了工作人員和他扳手上滴落的血。瞳孔驟縮,迅速改道,掉頭沖向院墻處,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上雜物堆,借力翻上院墻。
燕月明也迅速爬上三輪,趙申在前面賣力蹬車,他就在后頭揮舞小金斧。
“鐺”
小金斧架住了扳手,巨大的撞擊的力道震得燕月明手臂發麻。他近距離看到工作人員那雙陰鷙的眼睛,像是靈魂被釘穿一般,條件反射似地一腳蹬出。
眼見工作人員被他踹得后退一步,燕月明也不敢放松,回頭喊道“快騎”
趙申已經很賣力了,那三輪車被他蹬得都快冒火星了。車子以勢如破竹之勢沖出回收站大門,又神龍擺尾般地轉向,迅速駛過院墻,堪堪接住了從院墻上跳下的聞人景。
“呼”聞人景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了燕月明的驚恐目光。
他回頭,只見工作人員還追在后頭呢。一把扳手,一把掃帚,一襲紅雨衣,哪怕跛著腳,速度不夠快,依舊頑強地在追殺他們。
救命。
聞人景和燕月明一左一右按住趙申的肩膀給他打氣,“加油,你可以的”
另一邊,氣相局播音部。
蘇洄之坐在熟悉的播音臺前,放下手機,給導播室打了個手勢,一邊讓人過來拷貝剛才的通話錄音,一邊繼續用最完美的聲音,做電臺廣播。
氣相預報還是開了天窗,監測部費勁心力監測出來的規則,仍然模糊不可用。但氣相預報無法準時播出,氣相電臺上線了。
當主播蘇洄之那磁性優雅,仿佛無論何時都能安撫人心的聲音在電臺里出現時,上方城的人們,就能從慌亂中恢復鎮定。
“各位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氣相電臺。”
“我是主播蘇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