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長郝芳收到胡地關閉的消息時,針對“送花者”的排查工作還在繼續。
關于這件事,蘇洄之沒有讓助理對外聲張。一來,鴆的手段詭秘莫測,大家都會忍不住懷疑氣相局內部可能會有叛徒,或者說他的傀儡,但心里想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如果這件事真的被提到明面上來,還是會造成過多的猜忌和恐慌,不利于當下的局面;二來,送花者的身份不明確,所以他理論上有可能是任何人,甚至有可能是蘇洄之的助理,太過高調容易打草驚蛇。
蘇洄之還在觀察,到底誰有可能呢
經過一天的排查,他發現到過這層樓的人實在太多了。有他自己部門的人,后勤部的、指揮部的,難以鎖定目標。后勤部是跑動最頻繁的一個部門,說不定他們會看到點什么,尤其是小方。不過蘇洄之難以對他交付完全的信任。
這不是針對小方,而是蘇洄之發現,他在腦海里數了一遍人名,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大家都不行,問題不是出在大家身上,而是在蘇洄之自己身上。
午夜夢回,他想起一個名字宿秦。
這可真是一個糟糕的夢。
醒過來之后,蘇洄之的心情都變差了。助理過來找他時,看到他難得的冷著臉的表情,都愣了愣。直到蘇洄之看過來,那種心里咯噔的感覺又迅速消散。
“蘇老師,部長讓我問問你現在狀況怎么樣部長的意思是,您是我們播音部的王牌,現在還沒到最危急的時候,讓你能休息還是盡可能休息,養精蓄銳。”助理道。
“不用,我今天上播。”蘇洄之昨天輪班休息,而昨天的情況是當波動時刻來臨時,監測裝置仍然沒有發揮該有的作用。
連續兩天的監測失效,讓氣相預報難以準時上線,所謂事不過三,如果今天再這樣,民眾就算再信任氣相局、再有良好的心態,也會忍不住開始恐慌。所以今天無論如何,蘇洄之要自己上播。
語畢,他又問“閻飛回來了嗎”
助理搖頭,“我聽搜救部那邊說,各個縫隙的位置發生了變化,暫時還沒消息。不過蘇老師別擔心,化工廠那邊已經出結果了,只有老廠長一個人的尸體,至少其他人真的逃掉了,閻隊不會有事的,他那么厲害呢。”
蘇洄之不予置評,道“那束花的事情你繼續留意著,如果有人來跟你打聽,不要多說,第一時間告訴我。”
助理“是。”
蘇洄之看了眼手表,站起身來,“時間還早,我回一趟公寓。”
“蘇老師”助理連忙攔住他,“您要回去干什么是不是要取什么東西還是我去吧。您交給我就可以了。”
蘇洄之看著他,意有所指,“他什么時候把你收買了”
助理訕訕,“閻隊臨走前特意叮囑我,讓我勸您別離開氣相局。我不是聽他話的,我就是覺得蘇老師您確實待在氣相局比較安全,真的。”
驀地,蘇洄之笑笑
,
“行吧,
你去把我床頭的那個兔子玩偶拿來。密碼你知道。”
助理微怔,完全沒想到蘇洄之竟然是要回去拿什么兔子玩偶他還以為會是什么重要文件呢。不過他也不多問,這可能涉及蘇老師的隱私,他肯定不多問的。
誰知蘇洄之主動解釋,“這是我弟弟親手織了送給我的。”
助理“是、是嗎,蘇老師您弟弟對您真好啊。”
蘇洄之“確實。”
黎錚是不知道蘇洄之在吹什么牛皮,黎和平一行人中只有董曉音和一個四隊隊員還算保留了部分戰斗力,他必須盡快將他們轉移到旅館去,遲則生變。
不過走到半路,他們還是遇到了伏擊。
宿秦出現了。
他果然有同伙,跟在他身后有兩個,躲在暗處放冷箭的還有一個。哦不對,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