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越來越多,寧時雪只能將謝搖搖抱了起來,蒼白的臉頰都累得泛紅。
他們倆幾乎瞬間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謝搖搖迷茫地睜大一雙眼睛,他嫩呼呼的臉蛋還被旁邊的老奶奶捏了好幾下。
老奶奶根本舍不得捏疼孩子,但她常年做農活,指腹粗糙,謝搖搖的臉蛋又雪白軟嫩,稍微捏一下就會變紅。
“這是你弟弟噻”老奶奶笑得合不攏嘴,抬起頭問寧時雪。
寧時雪“”
該不該說,這是他的好大兒。
他還沒開口,謝搖搖已經搶答了,他托著小胖臉嘆了口氣,然后跟老奶奶說“沒有哦,這是窩的后爸。”
老奶奶詫異地瞅了寧時雪一眼。
也難怪,寧時雪本來也就二十一歲,是所有嘉賓里年紀最小的。
比起爸爸,他更像哥哥。
原著的設定下,同性婚姻已經再正常不過,老奶奶聽說寧時雪的結婚對象是個男人,也沒有驚訝,只是問“他多大了呀”
這倒問住了寧時雪。
他只知道渣攻謝寒舟比他大三歲,渣攻又是謝父謝母老來得子。
還真不好說謝照洲到底多大,就算比他大十幾歲也有可能。
他偷偷戳了下謝搖搖軟嘟嘟的小屁股,問他“你大爸爸多少歲”
盡管他問得很小聲,但攝像師就跟在他們身后,直播間還是能聽到。
離譜,演的吧,他連自己老公多少歲都不知道
我看是太老了不好意思說吧。
救命,我真的想知道寧時雪到底跟誰結婚了,這么多娛記和營銷號,就死活扒不出來嗎怎么什么風聲都沒有
“嗯,嗯,”謝搖搖吭哧了一會兒,張開小胖手,拿十個白白嫩嫩的指頭比劃,自豪地說,“大爸爸一百歲哦。”
其實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覺得越多越好,因為大爸爸就是墜厲害的。
寧時雪“”
寧時雪沉默了,他攥住謝搖搖的小胖手,將指頭摁住一半,說“崽啊,不至于吧,五十就夠多了”再多那是什么啊。
“奶奶再給你介紹一個吧,”老奶奶一聽就皺起了眉頭,擺明不贊成這樁婚事,然后握住寧時雪的手,“你喜歡男娃子啊,我孫子也正經工作呢,在燕城大醫院當大夫的”
寧時雪趕緊拒絕,他干巴巴地說“沒事,他對我挺好的。”
老奶奶的眼神瞬間多了三分憐憫,六分同情和一分我懂你,她拍了拍寧時雪的手背,痛心疾首地問“他有什么好啊”
長得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就想不開呢
老頭能有什么好,寧時雪憋了又憋,然后嘴巴一張,說“老頭有低保。”
“什么老頭啊”謝搖搖還在添亂,他抬起小腦袋問。
寧時雪捂住他的嘴。
別問了崽。
屏幕另一頭。
謝照洲“”
謝照洲深吸了一口氣,關掉直播,多看一眼他都想拋妻棄子。
寧時雪跟謝搖搖終于領到了雞蛋,旁邊的大媽大爺熱情地塞給他幾塊豆腐,一把小青菜,還給了謝搖搖幾盒小酸奶。
滿載而歸。
他們竟然成了第一個完成任務的家庭。
按慣例,每個家庭完成任務之后,導演都會采訪,但今天這個采訪格外胃疼。
導演憋屈地問“寧老師,對你們上午的任務完成做個評價”
寧時雪想了想,“不忘初心”
導演
寧時雪那雙桃花眼格外純良,他滿眼無辜地說“靠臉吃飯。”
導演半夜起來不是,他有病吧
他現在是徹底瘋了嗎自己承認自己是個花瓶
可惡啊,我好想罵他真不要臉,但我又舍不得罵他那張臉。
寧時雪終于能躺下,他裹著小毯子癱在沙發上繼續玩他的俄羅斯方塊,直到中午十二點多,其余嘉賓陸續回來。
“小寧,”季清驚訝地笑了笑問,“你們回來這么早啊”
“嗯。”寧時雪應了一聲。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接觸主角受。
原著全員惡人,他是個惡毒炮灰,謝寒舟是個人渣,但季清也不遑多讓。
季清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跟姐姐相依為命,可以說是姐姐季晚把他養大的。
季晚在他高一那年結婚,沒想到丈夫是個賭鬼,她懷孕還拼命跟她要錢,不給就動手,她被家暴致死,臨死前生下了季宵。
然后她丈夫因為賭博坐牢,當時才高中畢業的季清,只能自己撫養季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