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不覺走了很遠,現在離帳篷有一段距離,寧時雪臉頰都蒼白了許多。
“嗯”寧時雪愣了愣。
“不然呢”謝照洲薄唇好像勾了下,語氣懶散,在深沉夜色下聽起來很低沉磁性,就是帶了點兒欠,“小寧老師更喜歡被抱著嗎”
寧時雪白皙的耳朵尖瞬間充血泛紅,腳下踉蹌,“我沒有,你別亂說。”
“過來。”謝照洲叫他。
寧時雪也不虧待自己,有人背為什么還要自己走路,他走過去趴在謝照洲的背上,手臂也摟住了謝照洲的脖子。
謝照洲背著他就像毫不吃力,寧時雪甚至不擔心自己會摔下去。
他趴了一會兒,突然還是沒忍住,問謝照洲,“謝老師,我以前見過你嗎”
他本來以為,他是看過謝照洲的電影,才會覺得他眼熟,現在又不太確定。
“”謝照洲沉默了一瞬,再開口時有些無語地說,“你難道不應該見過我嗎”
寧時雪這才反應過來,原主來謝家肯定見過謝照洲很多次。
倒也不是他不謹慎,他本來就覺得沒什么可瞞著謝照洲的,他不至于跟謝照洲說自己穿書的事,但謝照洲覺得他不對勁也無所謂。
反正謝照洲只是需要一個聽話的聯姻對象,去堵謝家人的嘴,是他還是原主,或者其他什么人,都是一樣的。
但是被問起來,還得解釋,他有點懶得編借口。
謝照洲等了幾分鐘,寧時雪卻沒再說話,他轉過頭,才發現寧時雪趴在他肩膀上,呼吸勻長,睫毛都垂下來,就像已經睡著的樣子。
謝照洲“”
寧時雪裝睡了一會兒,只覺得謝照洲走走停停,突然又不走了,他沒忍住睜開眼睛。
然后就撞入謝照洲狹長的黑眸。
寧時雪“”
他腳趾摳了起來,像小海獺往水下潛一樣,將半張臉頰藏在謝照
洲肩膀底下,只露出一雙漂亮無辜的眼睛跟他對視。
謝照洲握住他的腿彎,轉過頭繼續走,突然很低地笑了一聲。
寧時雪才又浮上來。
走到半路,謝照洲跟他說“這個綜藝,不想拍就不拍了,我去跟導演說一聲。”
要是還沒開拍,寧時雪肯定不想去,瘋了才會給自己找麻煩,但他現在有點猶豫,畢竟現在走的話,等于之前都白受罪。
而且一分錢也拿不到。
他渾身上下只剩下幾十塊錢,還不如拍完拿點兒片酬。
跟謝照洲要錢,謝照洲應該會給他,但他根本張不開嘴。
頭一次吃軟飯,不太熟練。
“沒事,我想拍。”寧時雪說。
謝照洲就沒再說什么,走回節目組的營地,將他放到帳篷外,“我去趟車上。”
寧時雪點了點頭,等謝照洲走了,他掀開帳篷,發現只有賀霖跟謝搖搖在。
謝搖搖還在睡覺。
“淼淼先跟唐哥他們走了。”賀霖說。
見寧時雪回來,他忍不住摸了摸兜,“我出去抽根煙。”
謝照洲垂下眼,將自己的腕表放到車上,旁邊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瞬,是賀霖發來的消息,他點開回復,想關掉手機時,卻頓了下。
他將消息往下拉了拉。
最后一條是三年前謝遂發給他的。
他跟謝遂私下來往不多,平常見面談的都是工作,從小到大,只有每年生日這天晚上,謝遂會準時給他發生日快樂,禮物也會同時寄過來。
這個腕表就是謝遂送給他的。
車內燈光昏暗,映在他眉骨的輪廓上,眼窩都被襯得深邃冰冷了許多。
謝照洲起身帶上了車門。
寧時雪現在也不想睡了,他躺在謝搖搖旁邊玩游戲,謝搖搖往他懷里鉆了鉆,軟乎乎的小臉貼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