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謝搖搖夢到了小豬,香噴噴的小豬,他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忍不住啃了一口。
寧時雪胳膊上被啃了個淺淺的牙印,他無語地捏住謝搖搖的臉蛋,讓他松開嘴。
等謝照洲過來,他才抬起頭。
然后愣了下。
謝照洲手上拿了個冰袋,應該是跟護士要的,他很沉默地靠坐在帳篷入口處的桌子上,拿冰袋敷著側臉。
“謝老師,”寧時雪走過去,試探地問,“你怎么了”
謝照洲本來就是濃顏,他面容蒼白冷峻,殷紅的薄唇抿了起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襯衫領口也微微敞著,整個人落拓松散。
寧時雪陡然一驚。
他突然想起原著的事,原主在娃綜上當眾虐娃,還讓謝搖搖落下了殘疾,事情被廖燕婉知道,廖燕婉勃然大怒,沖到醫院就狠狠地扇了謝照洲一巴掌。
但他現在也沒虐娃啊。
動什么手
除了廖燕
婉,也沒人敢對謝照洲動手,謝父不管對謝照洲多不滿意,他本身是個很懦弱的人,頂多嘴上挑剔而已。
寧時雪只能想到之前他的黑熱搜,還有今天謝搖搖被欺負的事,也許被廖燕婉知道了,覺得他不靠譜,才突然發火。
“我幫你吧。”寧時雪很小聲地說,然后伸出手去拿冰袋。
謝照洲就遞給他。
他側臉已經看不出任何泛紅的痕跡,根本不像需要冰敷的樣子,但也可能還在疼,寧時雪低頭幫他敷臉。
廖燕婉手上戴著戒指,謝照洲顴骨上被蹭破了一片,之前應該有點出血。
寧時雪動作很輕,時不時低聲問他“這樣疼不疼”
謝照洲抬起頭,對上那雙帶水的桃花眼,寧時雪眼中情緒并不濃烈,但確實在擔心他,神情也有些嚴肅。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并不讓人討厭,也不算浪費他去找護士要的冰袋。
“疼。”謝照洲忽然來了點興趣,他喉結滾了下,半垂著眼說。
他也沒想到,今晚唯一擔心他的人,竟然是這個幾乎跟他不熟的聯姻對象。
寧時雪眼神懵了一瞬,他覺得自己手上已經很輕了,居然這樣都疼,廖燕婉下手也太狠了吧,這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越發小心翼翼,直到無意中一抬頭,對上謝照洲眼中藏得很深的促狹。
才終于反應過來謝照洲是故意的。
寧時雪“”
你好騷啊。
寧時雪被盯得臉頰發燙,謝照洲才挪開視線,余光瞥到他的褲子,忍不住皺起眉。
寧時雪還穿著那條腰部鏤空的牛仔褲,小腹都露出來一片,腰線也柔韌漂亮,是那種想讓人握上去的漂亮。
導演無所謂他挨罵。
不然肯定會讓他換褲子。
謝照洲記得之前謝搖搖給他發消息,說寧時雪肚子疼。
謝搖搖是個話癆崽崽,他什么都要發給大爸爸,盡管謝照洲并不理他,他現在不但發自己,他還發寧時雪。
本來身體就不好,還穿這種褲子,能不著涼肚子疼嗎
但他無意給人當爹,什么都沒說。
謝搖搖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就發現寧時雪跟大爸爸都在帳篷里,他撅起小屁股,從床上下去,然后啪嗒啪嗒地跑過去找寧時雪。
他抬起小手攥住寧時雪的褲子,才睡起來,小奶音都是軟的,“粑粑。”
他以為攥的是褲腰,其實他太矮了,只攥住了寧時雪褲子腰部鏤空的地方,然后往下一扯,褲子頓時被扯得更低。
謝照洲本來就垂著眼,瞬間看到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是常年不見光才有的白皙。
寧時雪還沒反應過來。
謝照洲臉色一黑,突然低下頭,將自己的外套系在了他腰上。
謝搖搖的小腦袋也被外套蒙住了,他眨了眨眼,嗯天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