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寧時雪臉頰紅到滴血,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這么叫過。
謝照洲嗓音低沉清冷,但尾音卻有點懶洋洋的勾人,故意欺負他似的,這兩個字念得拖腔拉調,寧時雪幾乎有點惱羞成怒。
謝搖搖也沒想到大爸爸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他抱住寧時雪的腿,小肉臉蹭在他腿上,在他旁邊打轉,“寶寶,寶寶。”
嘿嘿,寶寶。
寧時雪本來就濕潤的桃花眼臊得水霧彌漫,現在捂住謝搖搖的嘴也來不及了,他腳趾尷尬到抓地,低著頭沒臉見人。
反正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走了。”謝照洲盯住他白皙透紅的耳朵尖,勾了勾唇角說。
謝搖搖抬起藕節似的小胳膊,還像個小花蝴蝶一樣飛來飛去。
只有寧時雪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回去睡了個回籠覺,胖崽怎么推他,他都不起來,直到賀霖過來接淼淼。
寧時雪終于咸魚翻身,也穿上衣服起來,跟他們一起去吃早飯。
節目組今天就要離開村子,早上村長給他們準備了各種農家小菜,還有自己家里蒸的花饃,謝搖搖翹起小腳,拿小胖手攥住個花饃,問寧時雪“介個,是什么呀”
“饃。”寧時雪說。
謝搖搖小臉茫然,“什么是,饃”
“就是饅頭。”寧時雪又說。
謝搖搖仍然不能理解,他平常吃的饅頭,都是圓圓的,白白的。
介個怎么花花綠綠的。
季宵就坐在他對面,也抱著半個花饃在啃,謝搖搖小狗抬頭,突然發現了他,然后就眨巴著眼睛盯住季宵。
季宵本來膽子就小,被他一盯,小手攥著饃饃,不敢吃了。
“謝星星,”寧時雪余光瞥到季宵蒼白的小臉,叫謝搖搖說,“不要盯著小朋友。”
謝搖搖卻啪嗒啪嗒地朝季宵跑過去,他挨著季宵坐下,奶聲奶氣地問“小饅頭,泥吃饃饃,泥不會疼嗎”
他頭一次見到小饅頭吃小饅頭。
“”季宵憋了憋,終于鼓足勇氣,澄清自己,他小聲地說,“窩叫小湯圓。”
謝搖搖更疑惑了,小饅頭什么時候改的名字啊,他都不知道。
而且他覺得還是小饅頭比較好吃。
彈幕都被笑死。
小湯圓你禮貌嗎
寶寶,你們是兩個大聰明,叫小湯圓,吃饅頭就不會疼了嗎
我現在開始好奇宵宵吃不吃湯圓了,導演什么時候安排一下。do
謝搖搖只糾結了一會兒,寧時雪突然開始啃肉肉,他也湊過去,軟嘟嘟的臉蛋仰起來,想等寧時雪投喂。
寧時雪給了他一塊小排骨,謝搖搖抱著啃了幾口,憂愁地說“大爸爸,沒有吃飯飯。”
寧時雪這才想起來,謝照洲開車送他們到村里,他都沒有留謝照洲吃飯。
“
大爸爸應該會去公司吃吧。”寧時雪說。
“沒事,”賀霖笑了下,避開攝像機跟他們說,“不用管他,他不喜歡跟人一起吃飯,這邊人太多了才走的。”
彈幕都一陣疑惑。
昨天晚上謝總來了嗎
該死,節目組怎么都不直播啊。
嗚嗚嗚錯過了我老婆的老公,你拿什么賠給我節目組
季清也跟著一驚。
怎么回事,他根本沒見到人啊。
昨晚謝照洲直接去了嘉賓通道,然后今天又天不亮就離開,節目組很多工作人員都沒見到他,何況季清。
季清只能按下心頭的驚疑。
等吃完飯,寧時雪帶著謝搖搖去裁縫店拿小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