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淼納悶地問,“小湯圓,你的額頭怎么了呀”
謝搖搖心虛地撓了撓小胖臉。
季宵的額頭上被畫了個紅點點,就像小花饃一樣,臉蛋上也有兩個。
他覺得花饃為什么紅紅綠綠呢,肯定因為這樣很漂釀,他也想讓小饅頭變漂釀。
季宵其實沒有反對,因為他也覺得這樣很漂釀,但給謝搖搖畫,應該會更漂釀。
兩個崽崽在審美上達成了一致。
寧時雪“”
寧時雪低頭給了季宵一包濕巾,他想擦掉的時候,可以自己擦臉。
季宵沒有手表,他將昨天撈到的小魚送給大家,然后就抱著小黑豬玩偶,跟季清一起上了公司派過來的車。
寧時雪跟謝搖搖到家時,已經是傍晚,老管家出來接他們,眼尾都浮
起笑紋,“寧少爺和小少爺回來了,先去吃飯吧。”
dquo嗯。”寧時雪應了一聲。
謝搖搖將小帽子和星星玩偶都放在自己的小床上,然后才下來吃飯。
等吃完飯,老管家遞給寧時雪一張卡,滿臉含笑說“寧少爺,先生讓我給你的,希望你明天帶著小少爺去買點衣服。
“卡上剩下的錢,您也可以用。”
老管家也在追娃綜,這個寧少爺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他對上寧時雪也不再戰戰兢兢,心頭多少有些安慰。
他以前在謝家老宅,是謝老爺子的管家,謝照洲從小就是被他帶大的。
對他來說就像親生孩子。
這個聯姻他沒有立場反對,但寧時雪現在都改了,他也松了口氣。
寧時雪疑惑地接過去。
盛星娛樂在謝氏名下,作為娛樂公司,跟很多時裝品牌都有合作。
謝搖搖的衣柜里堆滿了衣服,都是品牌方每個季度送過來的,根本不需要買。
但他也沒多想。
反正謝照洲讓他去,他就去。
而且他本來就在發愁,下一期綜藝的錄制地點在北城,終年積雪,原主冬天的衣服卻都在寧家,他穿成現在這樣去,會被凍死的。
要不然他就只能回趟寧家。
想想就很麻煩。
謝照洲應該不會介意他買條褲子吧
晚上,寧時雪躲在被窩里打游戲,臥室門突然被一只小胖手推開了,他抬起頭,就看到謝搖搖扭扭捏捏地站在門口。
“怎么了”寧時雪挑了下眉問。
“粑粑,”謝搖搖跑過去,軟乎乎的下巴搭在床邊,臉蛋紅紅的,小嘴撅成了喇叭花,“窩想跟你一起睡。”
寧時雪壓根沒聽見綜藝上謝搖搖叫他爸爸,昨晚謝搖搖攥他褲子時,他還以為在叫謝照洲,現在頓時愣了下。
“你叫我什么啊”寧時雪趴在枕頭上,彎起眼睛故意問他。
謝搖搖撇了撇嘴,但他現在有求于人,只能乖乖地說“爸爸。”
寧時雪其實更想讓他叫哥哥,他才二十一歲啊,甚至沒有男朋友,他完全接受不了突然當爹,但爸爸就爸爸吧。
謝搖搖終于爬上了床,他鉆到寧時雪的被子底下,雙眼亮晶晶的。
小短腿也忍不住撲騰。
他都不記得跟媽媽睡是什么感覺了,大爸爸也不會陪他睡覺,管家爺爺打呼嚕,在家里還是頭一次有人陪他睡。
謝搖搖在被窩里鉆來鉆去,寧時雪繼續低頭打游戲,是他晚上才下載的。
他才玩了不到半個小時。
謝搖搖突然抬起小手,按住了他的屏幕,小奶音嚴肅地說“已經十點半了,寶寶該睡覺覺了,不然會,長不高的。”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需要夜生活。”寧時雪抱住游戲機,據理力爭。
謝搖搖茫然問“什么是,夜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