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嘴唇翕動了下,嗓子就像突然被堵住了,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但謝搖搖也并不需要他的回應,他抱住寧時雪的腿,想往他膝蓋上爬,簡直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白軟軟的臉蛋都鼓了起來。
寧時雪將他抱了上來,謝搖搖就摟住他的脖子熱情地跟他貼貼。
就算寧時雪自認冷血,也能感覺得到是很直白的愛。
該死,某位姓謝的總裁,今晚我就跟你拼了,你的老婆孩子都在我懷里
我簡直不敢想,要是我有這樣的老婆和崽崽我該笑得多大聲。
啊啊啊我老婆是不是笑了一下
寧時雪在綜藝上也不是沒笑過,但要不然是故意欺負熊孩子時惡劣的笑,要不然就是那雙漂亮眼睛彎起來,眸底卻很冰涼。
就像有人在凍到骨頭都發顫的雪山上迷了路,突然發現眼前不遠處有個冰潭,冰潭之下的小火苗明躍跳動。
簡直明亮又溫暖極了。
但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才發現都是錯覺,仍然是冷到發顫的堅冰,那小火苗只是深海中拿歌聲引誘水手的海妖而已,讓人沉淪,溺死在那雙溫柔漂亮至極的眼中。
大部分人都會憤怒離開,厭惡這場永遠分不清真心還是假意的騙局。
但只要再靠近一點,就會發現深潭之下,有顆柔軟的,至今仍在跳動的心,就像顆微弱卻不曾熄滅的小火苗。
火焰明明耀耀的,冰上也有了裂痕。
謝搖搖完成了任務,他的小腦袋又開始神游,翹起小腳問“寶寶,窩們明天能看到,北極熊和企鵝嗎”
寧時雪“”
確定這是能同時出現的東西嗎
“應該不行。”寧時雪殘忍地說。
“為什么啊”謝搖搖瞬間撅起嘴,他小臉上滿是茫然,“因為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就像他跟小黑豬,絕對不會同時出現。
這輩子見不到面的兩種動物,肯定不會是朋友了,寧時雪就說“差不多吧。”
“因為,北極熊在北極,企鵝在南極,”季宵在旁邊憋了憋,終于沒忍住小聲說,“窩們現在在北極,只能見到北極熊。”
他把北城記成了北極。
他頭一次說這么長的一句話,因為現在只有他跟寧時雪和謝搖搖在,寧時雪送給他小黑豬,他現在不怕寧時雪了。
“介樣啊。”謝搖搖撓了撓小胖臉,這聽起來有道理極了,他信以為真。
對了,但不完全對,我真的會被笑死。
寶寶,你們可以組個大聰明組合,一起出道,姨姨去給你們打投。
太壞了太壞了,帶我一個
今晚的直播九點就結束了,導演還有事想跟嘉賓們說。
北城已經是綜藝的第二站,從這一站開始,他們會找特邀嘉賓過來。
最好是嘉
賓們的伴侶,但像季清這樣帶外甥上綜藝的,也可以叫個朋友過來。
所以才給嘉賓們分別安排了房子。
不然不夠住。
“寧老師,”導演滿臉為難,過去說,“你這邊還沒說找誰呢。”
他當然不敢惦記謝照洲,雖然他跟副導演都抓心撓肺地想讓謝照洲過來。
謝照洲哪怕待一分鐘,他們這檔綜藝都能史無前例地爆紅。
但謝影帝就算沒退圈,也不怎么上綜藝,更不是他能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