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能不能告訴叔叔,你媽媽叫什么名字啊”導演夾著嗓子問謝搖搖。
謝搖搖小腳晃了晃,他撅起嘴,不想理這個叔叔。
導演堅持問他,小崽崽都被問煩了,謝搖搖抱著那只小阿拉斯加,終于抬起頭,跟他說“窩媽媽叫江雁。”
說完,他托著小肉臉嘆了口氣,“泥問完,就快肘吧,窩的積木都被你碰掉了。”
導演“”
徹底痛失死忠粉,謝搖搖一點也不愛他了,導演流下了心酸的眼淚。
江雁這個名字不太耳熟,但稍微一查就能查到。
謝遂這輩子只做過兩件違逆廖燕婉的事,一個是跟江雁結婚,另一個是廖燕婉想給謝搖搖取名字,謝遂沒有同意。
江雁家境不好,只是個中學老師而已,廖燕婉當初對她很不滿意。
所以謝搖搖是謝遂的孩子謝哥其實是他的二叔
這是真小祖宗啊,在燕城能橫著走吧,被寧時雪養得像個小狗似的。
小狗怎么了就要謝小狗
嘉賓們晚上還沒吃飯,導演本來想等大家傍晚回來,然后分頭去做幾道菜,正好特邀嘉賓也來了,還能露一手。
賀爸爸也是個導演,但他不拍電
影,是做美食綜藝的,今晚是他的主場。
沒想到謝照洲突然過來,導演激動到完全忘了這一茬。
現在去訂外賣也來不及了,街上都是積雪,就算能送,也得一兩個小時。
“我去做吧。”唐鶴安站起來說。
換成以前,季清肯定會跟過去幫忙,但他現在整個人都慌了神,那陣強烈的嫉恨被壓下去,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恐慌。
萬一被謝照洲知道之前是他給營銷號爆的料怎么辦
他以為寧時雪的聯姻對象,只是個跟他貌合神離,又對他不上心的老男人,但謝照洲到現在還沒放開寧時雪的手。
簡直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謝照洲邊跟賀霖的父親寒暄,邊捏玩寧時雪蒼白纖細的手指。
季清這個角度看得格外清楚。
他覺得他的眼睛要瞎了。
這么多人的晚飯,不可能讓唐鶴安一個人做,賀霖也站了起來,“孟導,要不然就按原來的安排走吧,大不了晚點吃飯。”
導演悄悄打量著謝照洲的神情,謝照洲也沒說什么,他才賠著笑臉說“麻煩各位老師了,我找幾個工作人員過來幫忙。”
謝寒舟還僵硬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現在走更丟人,還是留下來更丟人。
寧時雪從他旁邊經過,他終于沒忍住,眸底陰沉,轉過頭叫住寧時雪,“你等等。”
寧時雪又不是傻子,他知道謝寒舟今晚一直盯著他。
但他懶得理謝寒舟。
謝寒舟天生就渣,又出生在謝家這種豪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沒被拒絕過,只是不甘心不服氣而已,并不是喜歡他。
他對原主的這種占有欲,如果也算得上喜歡,原主死了都得被氣活。
又不愿意跟人家在一起,又想人家一輩子都愛他,夢里也沒有這種好事。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寧時雪嗓音冰涼,“你能不能離有家室的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