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舟被活活氣笑了,難道不是寧時雪已經有了家室,還來招惹他
但他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這么多攝像機對著他,就像無數雙眼睛,他甚至耳邊都好像聽到了無數人的指指點點。
謝寒舟喉結劇烈滾動了下,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鐵青著臉大步離開。
寧時雪沒管他,直接往廚房走,謝照洲跟在他身后,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握住他的右手,往他無名指上套了枚戒指。
寧時雪懵了一秒。
他這才想起來,原主的婚戒也一直在謝照洲這邊,婚禮上怕原主發瘋鬧事,甚至連宣誓交換戒指的環節都取消了,原主婚后還去找謝寒舟,當然不會戴婚戒。
他又沒結過婚,沒有經驗,綜藝拍到現在,他都沒想起戒指的事。
但謝照洲一直戴著,他不戴,確實不太合適,寧時雪就任由謝照洲給他戴上。
謝哥該不會是真來哄人的吧
合理懷疑寧寧是跟謝哥吵架了,然后帶崽離家出走,才過來上綜藝。
這是什么帶球跑文學,嗑死我算了。捂嘴流淚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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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時雪被安排做炸小丸子,肉餡都是現成的,但他不會做,只能現搜菜譜。
謝照洲攥住他的手腕,“我來吧。”
寧時雪愣了下,他有些懷疑,又眼巴巴地問“二哥,你會做飯嗎”
謝照洲沒說話,他將襯衫袖子挽起來,很快就炸出一盤小丸子。
色澤金黃,聞起來就覺得很香。
謝照洲初中就開始一個人住了,偶爾才會回謝家,也沒帶保姆。
都是自己在做飯。
寧時雪本來想給他打下手,卻沒找到機會,只能跟在謝照洲身旁打轉。
廚房沒有攝像機,只有門口裝了一臺,拍不到他們。
謝照洲就沒再跟他有太多的身體接觸,寧時雪也松了一口氣。
等終于炸好了,其余嘉賓的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謝照洲垂下眼,將袖子放下來,就想出去,寧時雪卻突然小聲叫住他,“二哥。”
“怎么了”謝照洲抬起頭。
寧時雪夾了一個炸小肉丸,遞到他唇邊,“你先吃一個。”
謝照洲眼眸頓了下,他眸色很深,沉沉地壓下來,像冷云一般。
他低頭吃掉,什么都沒問。
寧時雪整個晚上都在給他夾菜,其余嘉賓都是先給崽崽夾,再給對方,但寧時雪每次都先給他,直到謝照洲攔住,他才放下筷子。
“你怎么就給我夾”謝照洲壓低了嗓音,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然后明知故問。
寧時雪憋了憋,“我偏心你不行嗎”
他不知道謝照洲為什么來,應該不純粹是為了他,但不管怎么樣,都在給他解圍。
他就是報答一下。
謝照洲眼眸怔了怔,他頭一次聽到有人這么理直氣壯地說,就是偏心他。
雖然這個小祖宗嘴里也沒幾句話是真的。
謝照洲沒再開口了,寧時雪抿了下唇,心頭惴惴的,他偷瞥了謝照洲一眼,就對上謝照洲輕佻曖昧的眼神。
“也是,”謝照洲漆黑的丹鳳眼彎起,嗓音帶著點懶洋洋的欠,靠近他說,“有這么好的老公,很難不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