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還戴著手套,不知道什么時候摘了下來,指骨冷白,無名指上的婚戒格外顯眼。
老奶奶眼尾笑出了皺紋,握住他們的手搭在一起,“結婚好啊,可不能吵架。”
“不會的,”謝照洲竟然還跟著應聲,厚顏無恥說,“我從來不跟他吵架。”
寧時雪偷偷地想拿胳膊肘懟他,謝照洲卻低下頭,嘴唇幾乎蹭到他的羽絨服帽子,他發頂都感覺到了謝照洲呼吸的溫度。
謝照洲握住他的手肘,然后掌心按了按他的羽絨服帽子,“不是說好了不吵架么”
寧時雪
沒人答應過你。
而且我現在是要打人,謝謝。
寧時雪跟老人家道別,然后就拉住謝搖搖的小手往前走。
謝照洲一垂眼,突然叫他,“寧時雪。”
“”寧時雪冷不丁被叫了大名,莫名泛起一陣緊張,漂亮的臉頰上滿是懵然,轉過頭警惕地問,“怎么了”
“你耳朵紅了。”謝照洲說。
寧時雪耳朵是有些燙,但他嘴硬說“這么冷,耳朵當然會凍紅。”
他捂住耳朵,不想再聽謝照洲說話,趕緊往溫泉酒店走。
謝照洲眼睫動了動。
完成任務回去時,已經是中午將近十二點,該吃午飯的時間。
唐鶴安他們帶了皮畫回來,其余嘉賓也都是當地手工藝品,或者拍的建筑照。
導演開始宣布成績。
謝搖搖的小手都還是熱乎乎的,寧時雪卻凍得手腳冰涼,他身上的暖寶寶感覺也沒什么溫度了,低頭想再貼幾個。
他又給賀霖他們分,然后順口問了唐鶴安一句,“唐老師,你要嗎”
唐鶴安之前都沒要過,他覺得自己血氣方剛的,根本不需要,但他這次猶豫了下,拿了幾個過去找燕停。
他本來想幫燕停貼,燕停卻伸手接過,嗓音沒什么情緒,“我自己來。”
唐鶴安只好放開手。
燕停貼完,還剩下一個,唐鶴安還沒貼過這種東西,抱著好奇的心態給自己貼上,然后過了一會兒。
“”
真香。
彈幕也漸漸察覺出不太對勁。
唐哥跟燕教授和我想象里的相處不太一樣啊,來之前吵架了又覺得不像。
他們結婚好像都七年了吧。
導演還在念每組嘉賓的成績,“第一名,是唐老師這組,三輪比賽加起來27分”
寧時雪凍得臉頰蒼白,他忍不住想往旁邊穆爺爺的羊棚里鉆,雖然臭了點,但暖和啊,卻被謝照洲拉住了手臂。
謝照洲問他,“去干什么”
“我冷。”寧時雪小聲跟他說。
他的暖寶寶貼在身前,還有腿上,但現在冷風卻裹著雪從身后刮過來。
怎么躲也躲不開。
寧時雪說完,就又想走,謝照洲卻突然從他身后,將他拉到了懷里。
謝照洲的懷抱有力又溫暖,寧時雪身上瞬間就不冷了,他甚至有點恍惚,好像待在這個人的懷里,就風雪不侵。
“冷了亂跑什么,”謝照洲丹鳳眼彎著,唇也彎著,下巴輕輕磕在他肩頭,懶洋洋地說,“男朋友抱著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