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被親懵了,甚至都沒想起來躲,他睫毛顫了下,眼神都是懵的,盯著謝照洲。
謝照洲抬起頭,他眼窩很深,襯得那雙丹鳳眼也好像深邃含情,唇角一點一點挑了起來,突然抓住他的指尖又親了下。
寧時雪終于反應過來,他冷白的耳朵尖紅到滴血,差點沒忍住給了謝照洲一巴掌。
但他現在還不是很想喪偶。
“你干嘛”寧時雪渾身滾燙,也不知道是被燒的,還是因為謝照洲掌心撐著床,現在俯身壓在他身上。
離得太近,呼吸都交融到一起。
謝照洲半垂下眼,眼神落在他薄紅的唇瓣上,寧時雪下意識地抿了抿,就聽到這人厚顏無恥地低聲問“能親一下么”
寧時雪“”
你覺得呢
謝照洲喉結滾了滾,嗓音溫柔低啞,這次真的哄著他說“就一下。”
寧時雪滿臉通紅地推開他,謝照洲怕扯到他手上的傷口,順著他的力道坐起身,但是又伸手摸了摸他滾熱的額頭。
已經輸完液半個多小時了,而且退燒藥是頭一個輸的,現在還沒有退燒的跡象。
寧時雪蒼白的臉頰滾燙泛紅,眼睫毛都濡濕一片,整個人蔫答答的。
謝照洲沒再逗他,他脫掉羽絨服,坐在寧時雪旁邊,拉著他的手。
“二哥,你要睡覺嗎”寧時雪往外挪了挪,給他騰出半邊病床。
謝照洲眼底還有淡淡的疲憊,寧時雪也不知道他多長時間沒睡覺了,但從燕城連夜趕過來,肯定沒休息好。
醫院的病房不是說有就有,導演好不容易弄了個單人病房,條件也算不上很好。
而且沒有陪護的床位。
謝照洲搖了搖頭,病床太窄了,他怕壓到寧時雪的手,他將被子拉上去給寧時雪蓋好,低聲說“你睡,不用管我。”
寧時雪確實撐不住了,他之前就一直沒怎么睡,醫院走廊人來人往的,他以為自己還會睡不著,但聞到謝照洲身上冷冽的香水味,他攥著謝照洲的幾根指頭,竟然睡了過去。
謝搖搖想去找寧時雪,奧特曼都不能吸引他了,他眼眶紅紅,小臉上委屈吧啦。
他每天晚上都跟寶寶睡覺的,但這些人都不讓他去找寶寶。
賀霖是不敢帶他過去,不然肯定會哭。
何況寧時雪現在確實狀況不好。
外面風雪稍微停下來,導演就趕緊在附近安排了酒店,讓嘉賓們過去睡覺,但他跟副導演,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還在醫院。
季清跟季宵也在。
官博底下的罵聲愈演愈烈,導演發愁到不敢離開,生怕寧時雪半夜出事。
他跟誰都沒法交代。
謝照洲晚上過來時,神情也很陰沉,他識相地沒跟過去,也沒敢多說。
直播間的觀眾都嚇到了,當時都看到了寧時雪去救季宵,寧時雪才將季宵抱在懷里
,鏡頭就突然一抖,頓時黑了下去。
其實導演等人被救上來,就馬上去發了直播暫停的通告。
然后到了醫院,檢查之后說寧時雪跟季宵都沒什么大事,沒有很嚴重的傷。
他趕緊又讓官博發消息,說是輕傷,已經到醫院,讓大家放心。
但根本沒人相信他。
你說輕傷就是輕傷不管你們開個直播還是發視頻,我現在要見到人。崽崽出發啦導演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