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臉皮太薄,賀霖也沒再多說,不然跟欺負人似的。
已經很晚了,寧時雪他們回去睡覺。
導演組還在商量季清的事該怎么辦,他們是不在乎季清的死活,現在恨不得跟季清撇清關系,但季宵還在他們節目組。
事情發酵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二天,早就錯過了最佳的公關時間,季清卻始終沒回應。
很多代言都陸續跟他解約。
尤其粉絲一直都知道季清帶著個孩子,他還代言了很多嬰幼兒牌子,虐娃影響惡劣,好幾家公司甚至都開始起訴他。
經紀人保不住他了,還被公司高層好一頓斥責,也對他提出了解約。
眼看季清身敗名裂,但他又沒把季宵打得多嚴重,誰都不可能留著孩子不還給他。
導演簡直發愁。
他現在怎么做都得挨罵,他把孩子給季清,矛頭肯定會指向節目組,質問他們季清在私下虐待季宵該怎么辦。
但不給季清,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有這個權力,他也不想替季清養孩子啊。
何況還沒有。
季清現在住的賓館,離他們這個酒店不遠,導演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天亮過去找他一趟,當面再商量一下。
但等到凌晨,他還沒睡醒,酒店外就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
劃破了北城寒冷的夜空。
“孟導,出事了”副導演慌慌張張地過來敲門,“季清被抓了”
導演一懵,“什么”
就連嘉賓們都聽到了動靜,唐鶴安跟賀霖也出來看了一眼。
季清知道自己肯定得退圈,他躲了二天,實在沒辦法在北城這個地方待下去,但是火車站和機場估計很多媒體在蹲他。
他就想趁天還沒亮,去汽車站買票,然后到附近別的城市,再轉機看去什么地方。
他也不敢去接季宵。
反正導演總不至于把季宵扔在這兒,就算他走了,肯定也有人帶季宵回燕城。
但他才從賓館出來,就被人從身后使勁拽住了胳膊。
季清渾身一僵。
陳勇被寧時雪揍出來的傷還沒好,他腦袋上纏著紗布,穿了身破棉襖,冷
笑說“我就知道你肯定躲在這種地方。”
他跟季清的姐姐季晚結婚以后,季清就不太喜歡回家,經常待在學校附近的小賓館住一晚,他比狗仔更早找到季清。
“你想干什么”季清厭惡至極地皺起眉,他實在沒精力應付陳勇。
陳勇這段時間都沒離開北城。
他被寧時雪揍得太狠了,查不出什么重傷,但就是渾身都疼,又鼻青臉腫的,再加上輕微腦震蕩,直到昨晚都還在住院。
而且他來時在火車上偷的幾千塊錢,在他上次找季清之前就基本賭完了,又交了住院費,現在連張車票也買不起。
別說車票,他甚至還欠了醫院好多錢。
寧時雪下手太狠,他怕得要死,要不是季清虐娃出事,他也不敢再找過來。
昨晚。
他躺在病床上,旁邊的老太太在看電視,他聽見季清的名字,就跟著抬了下頭。
他這才知道季清因為虐娃,再加上娛樂圈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名聲臭到不行,他沒忍住啐了一口,真他媽的活該。
他本來嫌煩,想讓那個老太太趕緊關掉,沒想到突然又聽到季宵好像有個什么超憶癥。
護士正好過來給他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