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繡著龍鳳的紅色蓋頭,珍珠流蘇垂下來,被寧時雪攪在冷白的手指中間。
謝照洲心里很清楚,寧時雪要當演員,他就得接受他什么戲都可能拍。
但半真半假的吃醋,現在好像真的更多一點,他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他都還沒跟寧時雪結過婚。
他還不能確定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寧時雪怎么出現的,從哪里來的,但之前那個,肯定不是現在的寧時雪。
寧時雪越發心虛,“嗯。”
其實拍戲怎么拍都很正常,但被謝照洲盯著,寧時雪就莫名有些羞恥。
謝照洲倒沒再說什么騷話,從他手中拿過蓋頭,就幫他蓋上。
寧時雪的大半張臉都被擋住,他還得出去,謝照洲就將蓋頭掀起來,搭在他頭頂。
寧時雪那張臉本來就漂亮秾艷,他眼瞳現在還是深紅色,被紅色的蓋頭襯得越發妖異,珍珠流蘇在他眼前一晃一晃,蹭過他的鼻尖。
謝照洲跟他一起去片場,到了以后,垂下黑眸,柔聲道“我就在這兒等寧老師,寧老師晚上不會忘了我吧”
寧時雪“”
這聽起來他像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寧時雪憋了憋,揉了下發燙的耳根,沒再理他,直接過去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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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場拍戲,謝照洲跟賀霖待在監視器后,賀霖還在改劇本,謝照洲瞥了下,賀霖沒忍住陰陽怪氣,“這種破劇本有什么好看的,等我給寧老師加完床戲你再看。”
謝照洲“”
謝照洲冷冰冰地睨了他一眼。
賀霖倒也沒有真的想給寧時雪加床戲,但謝照洲不爽,他就很舒服。
這場不到半個小時就拍完了,寧時雪又去拍婚服的定妝照,終于收工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謝照洲在車旁打電話,他走過去,謝照洲剛好掛斷,給他拉開了車門。
謝照洲剛才給宋離打了個電話,讓宋離明天去趟寧家,把寧時雪的病歷都拿過來。
寧時雪臉頰還有些蒼白,上車就裹著毯子睡了,到家時才醒,他勉強撐著去沖了個澡,手上還裹著紗布,沖得很艱難。
他怕謝照洲過來問他要不要幫忙,他真的會被騷到,但還好謝照洲沒來問。
直到他躺下睡覺,才閉上眼沒多久,就感覺有人走進來,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等謝照洲走了,寧時雪也沒怎么睡著,他額頭本來不燙,現在反而有點燙,躺在床上就想起謝照洲的眼神,還有在他耳邊的情話。
然后沒忍住拿起手機,搜了搜謝照洲從十幾歲到現在的緋聞,他還是想知道,謝照洲在外面有情人嗎
他覺得謝照洲也太熟練了,他腦子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謝照洲伸手抱他,他也想不起來拒絕,跟他說騷話,他只記得那道嗓子很溫柔。
甚至不像騷話,像在哄他開心一樣。
但什么都沒搜出來,能搜到的,都是那種一眼假的營銷號八卦。
寧時雪只能放下手機睡覺。
他再起來時,謝照洲已經去了公司,他又在賀霖的劇組拍了幾天戲。
等到晚上下戲,他終于沒忍住,在賀霖旁邊欲言又止。
謝照洲好像只跟賀霖關系不錯,而且謝照洲的朋友,他也只認識賀霖。
“嗯怎么了”賀霖抬起頭,好奇地問,“有事找我”
畢竟寧時雪除了拍戲,很少主動跟他說話。
寧時雪很想問問賀霖,跟他結婚之前,謝照洲到底跟什么人在一起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