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照洲面容冷峻,但僵尸演員沒想到寧時雪也面無表情,他尷尬地僵了一會兒,又扭頭一蹦一蹦地離開。
寧時雪戴著圍巾,半張蒼白的臉頰都埋在圍巾底下,眼尾凍得泛紅。
看起來就很膽小的樣子。
他怎么不害怕啊
僵尸演員感到很受挫,畢竟他們這個地方妝容都很逼真,上崗前還有演技培訓,他就沒見過完全不會被他嚇到的人。
越往里走,燈光越昏暗,還很陰冷,寧時雪指尖凍得冰涼發白,他忍不住往謝照洲懷里躲了躲,伸手抱住了謝照洲的腰。
謝照洲還以為他害怕,嗓音帶笑,低下頭問“捂住眼睛,我帶你出去”
寧時雪“”
他倒是想害怕,但他現在說害怕,多對不起被他弄死的副本怪物啊。
謝照洲大衣敞著,手臂很有力地將他裹到了懷里,寧時雪沒那么冷了,又跟他繼續往前走,直到看到個在黑暗中冒著藍色熒光的骷髏頭,寧時雪沒忍住多盯了一會兒。
“怎么了”謝照洲也抬了下眼問。
寧時雪雙眼被映得微微泛亮,他發自內心地說“一哥,這個真好看。”
他嗓音很清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腔調,每次叫一哥,尾音都像帶著軟軟的小鉤子,落在人耳朵里像撒嬌似的。
謝照洲“”
謝照洲難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從他們到鬼屋開始,就一直刷屏護體的彈幕突然也都飄過一大堆問
號。
就算你是我唯一的老婆,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東西到底好看在哪里。
謝照洲一沉默,寧時雪就抿住嘴不說話了,他摟在謝照洲腰上的手也松開了一點,卻又被謝照洲摟住腰攬到懷里。
謝照洲就像毫不違心,很有求生欲,語氣也很認真地說“確實好看。”
救命,怎么辦啊,我突然也覺得好像確實有點好看。
你跟謝總同時確診為戀愛腦。do
戀愛腦,僵尸都不啃。bhi
寧時雪還在盯著那個藍色熒光骷髏頭,旁邊又突然竄出來一個僵尸。
他沒被嚇到,但他被謝照洲摟在懷里,感覺謝照洲的手臂稍微收緊了一瞬。
他掌心底下的腹肌也有點僵硬。
“謝老師,你是不是害怕啊”寧時雪后知后覺地抬起頭。
“”
謝照洲倒不害怕,但突然有什么東西竄出來,人本能就想躲。
他們終于出去時,謝搖搖已經開始生胖氣了,他團了個小雪球,在地上堆雪人,旁邊不知道為什么還有幾根菜葉子。
“謝星星,”寧時雪走到他背后,沒忍住低頭問,“你在干什么”
謝搖搖指了指雪人,“介個是寶寶。”然后他又指了指地上的菜葉子,小嘴都撅成了喇叭花,“介個是窩。”
沒人疼沒人愛,他是地里的小白菜。
寧時雪“”
倒也不至于。
天色已經開始擦黑,謝搖搖拍掉小手上的雪,寧時雪帶著他去找導演要獎品。
晚上還有演出,很多穿著玩偶服的人提著燈經過游樂場的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