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一開始都沒聽懂,他還以為謝照洲在問他就一張床該怎么睡,成天騷里騷氣的怎么突然還矜持起來。
他支吾說“就在床上睡。”
等抬起頭,對上謝照洲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寧時雪白皙的臉頰瞬間充血,他忍不住小聲怒道“你好好說話會死嗎”
“小寧老師在想什么”謝照洲彎起唇,語氣懶散又曖昧,“我說的不就是睡覺嗎,難道小寧老師想的不是這個意思”
寧時雪被氣到神志不清,想反駁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他根本說不過謝照洲。
他甚至被謝照洲的騷話帶偏了,現在已經分不清謝照洲說的到底是什么睡覺。
還自我懷疑了一瞬,難道是他想多了嗎
謝照洲垂下眼,目光沉沉地望著他,最終還是沒忍住,伸手握住寧時雪的后頸,強迫他抬起頭,然后親了下來。
他吮住寧時雪薄紅的唇瓣,很蠻橫地撬開他齒關,抵住他舌尖廝磨,指腹壓在他脆弱的喉結上不緊不慢地碾。
碾得不重,不會讓人難受。
但是莫名很羞恥。
寧時雪雙腿發軟,他只能摟住謝照洲的脖頸,讓謝照洲抱著他,謝照洲比他高了很多,他仰起頭被迫地承受,在輕微的窒息中滿臉通紅,眼尾都是紅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溢出來,沒入鬢角,他忍不住咬了下謝照洲的舌尖。
謝照洲放開他的唇瓣,但仍然抱著他,摟在懷里動作很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頭問“怎么了,難受么”
寧時雪眼尾還濕紅一片,他趴在謝照洲胸口上,憤憤地抬起頭去咬他的喉結。
謝照洲也不躲,掌心還攏著他的后腦勺,將他按在自己頸側,讓他咬得更深一點。
寧時雪耳朵尖滾燙,他嘴唇很柔軟地貼著,沒能咬下去,他被謝照洲抱在懷里緩了會兒,直到心跳沒那么劇烈難受,又攥住謝照洲的外套,主動湊過去跟他親嘴。
他們兩個都沒閉眼睛,謝照洲吻得很深,寧時雪又不會換氣,他漂亮的桃花眼都是水霧,整張臉都憋紅了,睫毛也發顫,抬起眼就撞入謝照洲深邃溫柔的雙眸。
就好像將他困在懷里,親得這么兇狠不留情面的人,不是謝照洲一樣。
謝搖搖在飛機上就睡著了,被抱到酒店也沒醒,此刻突然翻了個身,還哼哼唧唧的。
就算他們在玄關,謝搖搖根本看不到,寧時雪也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他趕緊伸手去推謝照洲。
謝照洲卻沒放開他,托住屁股將人抱了起來,然后走到書房,帶上門,俯身將他壓到沙發上,灼燙的吻又鋪天蓋地般壓下來。
寧時雪渾身都發著抖,被逮住命門欺負,他還以為謝照洲想在這兒跟他睡,反正都結婚了,好像做這種事也很正常。
但謝照洲親得這么兇,他心跳都要震破瓣膜,懷疑自己會被弄死。
“別別親了。
”寧時雪推拒他,嗓音又啞又軟,聽起來撒嬌似的。
謝照洲面容冷白,襯得那雙狹長的黑眸格外幽深,只有唇色是殷紅的,稍微從他身上撐起來,低低地喘息。
寧時雪的衣服都被撩了上去,他小腹雪白平坦,腰窩深陷,漲紅著臉憋了半晌,小聲說“你摸我了。”
“嗯,”謝照洲厚顏無恥地承認,垂下眼說,“你也摸我,不讓你吃虧。”
寧時雪“”
并不想占這種便宜好嗎。
節目組訂的什么破酒店,都這么晚了怎么還沒人過來掃黃打非。
謝照洲也沒喝醉,不知道在發什么瘋,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寧時雪還被他壓著,羞恥到渾身發高燒似的滾燙,終于忍無可忍,往謝照洲頸側扇了一巴掌。
他沒有很使勁,但應該還是挺疼的,謝照洲頸側紅了一片,冷白的喉結上下攢動。
寧時雪抿了抿嘴,他感覺下手有點重了,其實他也沒那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