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想給謝照洲揉揉,還沒碰到,謝照洲黑眸突然彎了下,攥住他的手腕,低頭親他指尖,嗓音也低低地說“好兇啊。”
寧時雪“”
寧時雪的拳頭又差點硬了,但謝照洲攥住他的手腕給他打,他反而下不去手,他滿臉緋紅,使勁推開謝照洲。
謝照洲也沒再欺負他,他確實很忙,還有好幾份文件沒簽,他坐起身,將筆記本放到腿上處理公司的事務。
寧時雪還沒走,他裹著毯子湊過去,臉頰貼在謝照洲的手臂上。
謝照洲將他往懷里摟了摟。
“你就不怕我出賣你公司的機密”寧時雪低頭就能看到他的電腦屏幕。
雖然他什么也看不懂,但謝照洲對他未免太放心了,他們其實認識也沒有多久。
“反正大不了破產,”謝照洲似乎笑了下,嗓音帶著點懶洋洋的欠,半垂著眼說,“被小寧老師包養也挺好的。”
寧時雪“”
根本不想養。
寧時雪覺得謝照洲就算下海也沒有行情,這么欠揍早就被打死了,到底誰會想包養他。
說不定他死了真能燒出一把舍利子,居然現在還能忍住不跟謝照洲動手。
謝照洲把手機也給了他,“你隨便看。”
他昨晚跟寧時雪說的話,并不是哄他的,他發現寧時雪沒什么安全感,好像也并不是完全信任他,謝照洲自己也是個很多疑的人,但要是能讓寧時雪覺得安心,他愿意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完全屬于他。
就算真栽了他也不后悔。
寧時雪對翻別人的手機沒興趣,但謝照洲手機屏幕亮起來,他忍不住愣了愣,是昨晚他們在游樂場的照片。
夜幕底下,游樂場燈火璀璨,遠處是雪山,他披了小幽靈的斗篷去嚇唬謝照洲。
攝像師抓拍的時候,他正好抬起頭在看謝照洲,謝照洲也低頭望著他,只有謝搖搖烏黑的大眼睛忽
閃忽閃在看鏡頭。
謝照洲給他解了鎖,然后就起身去接電話,他還有個工作專用的手機。
寧時雪趴在沙發上翻手機,謝照洲手機里只有寥寥幾個軟件,他點開聊天界面,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往上翻他的小海獺頭像,才發現謝照洲給他的備注改成了寶寶。
“”
寧時雪忍不住蹬了蹬腿,他通紅的臉頰埋在抱枕里,退出聊天框,本來想去看相冊,但無意間點開短信,他眼神一怔。
是半個多月以前,燕城電影院發過來的短信,提醒晚上八點半電影開場。
寧時雪記得是他去劇組的那個晚上。
該不會謝照洲真的回家了吧而且買了兩張票,要帶他去看電影
謝照洲竟然都沒跟他提起過。
寧時雪忍不住想了下謝照洲晚上到家,別墅漆黑一片,什么人都沒有,甚至老管家都不在,他莫名有點心虛。
早知道他就給謝照洲發消息了,他根本沒想到謝照洲會特意提前回家,畢竟平常都是凌晨兩三點他才能見到謝照洲。
謝照洲并不是故意想給他看什么,他也不知道寧時雪會點開哪個軟件。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謝照洲接完電話,就催他去睡覺。
寧時雪這才離開。
海島上氣候炎熱,昨晚到機場已經天黑了,嘉賓們都很累,沒顧得上仔細看,第二天起來,才發現到處都是椰林。
好不容易不穿羽絨服了,寧時雪竟然還覺得有點不適應。
嘉賓們吃過早飯,就上了節目組的大巴車,車上冷氣開得很足,謝照洲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了寧時雪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