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的劇情現在都走完了一多半,寧時雪才突然想起來個嚴重的問題,這是生子文啊,主角攻受最后生了孩子。
其實他知道燕停也生了唐皓皓,在這個世界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他應該也是能生孩子的。
但直到今晚之前,寧時雪都沒覺得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寧時雪唇瓣被咬得紅腫不堪,謝照洲本來很溫柔地俯身親他,他卻不得章法地往謝照洲唇齒間廝磨,咬人家的舌頭,磨得人徹底沒了耐性,又蠻橫地撬開他齒關。
他烏黑長睫上都是濕蒙蒙的水光,渾身軟到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任憑謝照洲從他身后嚴絲合縫地抱著他,灼燙的掌心揉在他小腹上,寧時雪悶聲發顫,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指節。
謝照洲掌心托著他軟燙的臉頰,低下頭問他“你想要嗎”
他確實不想要孩子,只有他跟寧時雪就夠了,這輩子都只有他們兩個人,但要是寧時雪想要,他也愿意照顧。
“不想”寧時雪耳根滾燙,趕緊拒絕。
他甚至忍不住往底下瞥了一眼,他根本不能理解,這到底怎么生出來的。
謝照洲悶著笑,捏住他臉頰軟肉,舔咬他已經濕紅腫燙的唇瓣,寧時雪后頸的骨頭都被捏軟了,謝照洲嗓音低低地叫他,“寶寶。”
寧時雪愣了下,被謝照洲抱在懷里,滿臉紅透,雙腿無意識地打顫。
謝照洲頭一次認真這樣叫他,剛才都沒叫,還故意叫他大名,寧時雪本來就緊繃的肩背都泛起薄汗,雪白的脊背在燈下濕淋淋的,緊張到像他在做什么壞事。
他忍無可忍,踹了謝照洲一腳,謝照洲才撐不住低笑出聲,沒再那么叫他。
“二哥,你什么時候訂的酒店”寧時雪不愿再想剛才的事,他握住謝照洲的手,別過頭將臉頰埋進去,紅著臉親他手心。
謝照洲呼吸一重,心上也像被什么小鉤子撓過,他又捏住寧時雪的臉蛋,不讓他再親,捏得不疼,但那雙黑眸沉沉的,看起來有點兇。
寧時雪也不躲,他眸底水光瀲滟,都是還沒干透的淚痕,老實地待在謝照洲掌心底下。
謝照洲心軟到一塌糊涂,摟緊他親他的頭發,嗓音藏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啞聲說“晚上去接小寧老師的時候。”
其實上次寧時雪找他約會,他就在找合適的酒店,總覺得都不夠好。
最后才找到這家,深夜落地窗外能俯瞰大半個燕城,到處霓虹璀璨,甚至還能望到沿江大橋蜿蜒連綿的燈火。
他本來沒想在今晚,卻突然昏了頭,到底準備得還是倉促。
寧時雪嘀咕,“我還以為你會在家”
他嗓子啞到幾乎發不出聲音,硬撐著想跟謝照洲說話,現在終于忍不住咳嗽了聲,本來就濕紅的眼尾又蒙上股病態的潮紅。
床頭放了杯剛倒好的溫水,寧時雪舌根被吮得發麻,喉嚨也有些腫了,灌不下去,謝照洲唇對
唇地給他渡了幾口。
寧時雪手臂疲軟,他使勁抬起來摟住謝照洲的脖頸,急著吞咽,謝照洲低笑了下,他才驟然反應過來,耳根紅到滴血。
這簡直像在索吻。
“在家會被聽到的。”謝照洲跟他分開唇舌,指腹碾在他泛紅的唇肉上,漆黑的丹鳳眼垂下來望著他,語氣低啞又曖昧。
他以為寧時雪臉皮這么薄,肯定不愿意出聲,沒想到始終都乖乖的,讓說什么就說什么,讓他做什么都答應。
謝照洲心底的惡劣壓都壓不住。
他對著寧時雪耳朵說的那些話,他自己都覺得過分了,寧時雪當時就臊出眼淚,幾乎哽咽,蒼白的臉頰上燒紅一片,還有被他捏出來的指印,捏得不狠,但寧時雪膚色太白,現在仍然泛紅,轉過頭都被淚痕淹沒。
但就算這樣,都沒反抗。
謝照洲只要他拒絕自己就好了,只要寧時雪說不愿意,他就能停下來。
寧時雪卻整晚都沒拒絕過。
“想睡覺嗎”謝照洲稍微撐起身問他。
寧時雪仍然趴著,烏黑的半長頭發都亂糟糟地黏在雪白脖頸上,整個人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