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那么疼,他怎么可能舍得,何況還是這種痕跡,他再犯渾也不會讓寧時雪弄在身上。
他就是有點舍不得這個痕跡消失。
寧時雪眼巴巴地望著他,還給他支招,“你可以拍下來。”
“”謝照洲漆黑的丹鳳眼抬起來,舌尖重重抵了抵口腔內壁,寧時雪跟他到醫院,他本來擔心多過生氣,現在卻被氣到頭疼,“胡說什么,被人看到怎么辦”
寧時雪又悶著頭沒說話。
謝照洲摟住他的腰,將人抱起來穿衣服,寧時雪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在他頸窩里蹭了蹭,還湊過去親他的嘴。
謝照洲眼中似笑非笑,捏住他臉頰軟肉,帶著點兇狠地抵住他唇瓣廝磨,分開時寧時雪舌根都沒了知覺,嘴唇滾燙,抿都抿不攏,謝照洲扣著他的腰,低聲問他,“寶寶,你來的時候,只有謝寒舟在嗎”
“嗯。”寧時雪眼睫顫了顫,還不習慣被這么叫,他趴在謝照洲懷里,點了點頭說,“但他找了人過來。”
謝照洲預料到謝寒舟會帶人硬闖,畢竟現在還能護著謝寒舟的,也就只有謝老爺子。
謝寒舟又懷疑他害死了謝父,肯定會想方設法告訴老爺子,說謝父尸骨未寒。
他已經做好了跟謝寒舟動手的打算,沒想到寧時雪卻攔住了謝寒舟。
確實避免掉很多麻煩。
謝照洲抬起手摸了摸寧時雪的額頭,沒有發燒,手心摸著也是溫熱的,他也不趕人走了,低頭問“跟我去見爺爺”
他跟謝老爺子算不上親近,老頭子其實沒什么可見的,但程璋都已經找到醫院,他接下來
肯定會很忙。
現在去走個過場,告訴謝老爺子他跟寧時雪結婚的事,等他不在的時候,說不定能幫他護著寧時雪,不然他總是不放心。
寧時雪沒什么意見,跟他到病房,走過去叫了聲,“爺爺。”
謝老爺子本來就看著原主長大,雖然很詫異謝照洲會跟寧時雪結婚,但他還是很高興的,醒來到現在難得笑了笑。
謝照洲跟謝老爺子說話,寧時雪就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他有點坐不住,動來動去又不太好,整個人很僵硬。
謝照洲就沒再多說,讓護工過來,然后帶著寧時雪離開,他摟著寧時雪的腰,幫他揉了揉,壓低嗓音問“還難受”
“”寧時雪現在才想起來跟他算賬,羞惱地小聲說,“你打我屁股了。”
不然也不至于這么難受。
寧時雪終于承認,謝搖搖大魔王說得沒錯,大爸爸打屁股確實很疼。
謝照洲狹長的黑眸彎了彎,但沒說什么,寧時雪其實也沒有很生氣,而且他突然跑來醫院,謝照洲肯定會擔心的,他自認理虧,也沒再跟謝照洲計較昨晚的事。
寧時雪今天不去劇組,謝照洲去處理謝父的喪事,他就在車上等謝照洲。
等到最后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謝照洲的腿上,肩頭還搭著毯子。
“餓不餓”謝照洲捏他臉蛋。
寧時雪覺得他今天很兇,他有點惴惴的,不知道謝照洲是不是還在生氣,這也太難哄了,他沒什么哄男朋友的經驗。
于是只能老實聽話。
謝照洲讓他去吃飯,他就過去吃飯,還低頭給謝照洲夾菜。
直到晚上,謝照洲開車送他回家,將車停在別墅外,夜幕深沉,寧時雪下了車,謝照洲也跟著他下車,將外套披在他肩頭。
謝照洲突然俯身靠近他,嗓音低沉又懶散,很混賬地說“翹起來在我眼前晃,我手欠。”
寧時雪懵了懵,他都沒反應過來謝照洲在說什么,他幾乎懵了一分多鐘,才驟然反應過來,從耳根到臉頰都紅到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