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照洲如愿以償挨了頓家暴,他悶著笑,伸手想去抱寧時雪,然后又被拳打腳踢。
“你是不是有病”寧時雪眼底都是臊出來的水汽,簡直羞憤欲死。
謝照洲甚至都不反駁,摟住他的腰將人牢牢抱在懷里,在夜幕底下那道嗓子格外清冷好聽,又酥又麻地蹭過他耳朵,“你給我治”
寧時雪“”
治個屁。
騷成這樣不如直接打死。
謝照洲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有病,他就是喜歡寧時雪對他這么兇的樣子,跟他發脾氣也行,動手打他也行。
“傻不傻,”謝照洲勾住他的手,深邃的黑眸中都是很溫柔的笑意,“你白天在干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跟你生過氣”
寧時雪愣了下,他紅著耳根嘀咕說“我哄你,你都不理我。”
“我這么欠揍”
謝照洲撐不住低笑了下,語氣拖腔拉調的,帶著點曖昧,“那小寧老師應該跟我生氣才對。”
寧時雪現在就生氣了,不是很想理他,但謝照洲晚上還得去公司,他又有點舍不得。
他使勁抱住謝照洲,怕被老管家發現,還往車旁躲了躲,像什么半夜不回家的高中小情侶,瞞著家長偷偷談戀愛。
謝照洲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不知道抱了多久,寧時雪腿都站累了才松開手。
寧時雪轉身往別墅走,走幾步又覺得受不了,又不是不能再見面,倒也不至于難分難舍,他趕緊跑了幾步。
但跑到玄關,還是沒忍住回過頭。
謝照洲的車也沒開走,仍然停在夜色中,直到寧時雪又跟他擺了下手,他才上車離開。
寧時雪到家時謝搖搖已經睡了,他玩弄了一下胖崽軟乎乎的臉蛋,然后也去睡覺。
謝照洲確實忙了起來,江心雖然已經去自首,但警方還是得調查才能定罪,謝照洲配合調查,去了好幾趟警局。
謝父的葬禮也得抓緊時間。
謝照洲本來想將葬禮的事交給謝孟遠,謝孟遠卻推托說事情太大,他做不了主。
謝父死得狼狽,而且臨死前還鬧出私生子的丑聞,葬禮不宜大辦。
“江心的事我就已經夠對不起你父親了,”謝孟遠嘆了口氣,跟謝照洲說,“葬禮萬一再辦不好,百年之后我怎么去見他。”
謝照洲也沒勉強他。
寧時雪接著去劇組拍戲,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綜藝上身體好了一點,跟謝照洲廝混了大半個晚上,這次竟然沒生病。
他在劇組待了幾天,沒見到謝照洲,但謝照洲每晚都給他打電話過來。
娃綜還剩幾期沒拍完,賀霖在想綜藝繼續錄制之前,把電影拍完一半。
現在已經拍到聞玉帶著兩個孩子,到處打工攢送小燕兒回家的路費,小燕兒原型的女歌手就是燕城人,她小時候告訴哥哥,她家冬天很冷,會下很大的雪,有條沿江的大橋,晚上燈光格外漂亮,天上的星星也很多。
聞玉把她說的所有事情都記下來,最后找到了十幾個城市,他打算挨個找過去。
他白天在小飯館幫忙,晚上還去給人扛水泥,直到深夜才能到家。
寧時雪晚上拍戲,他肩膀都被水泥袋子壓出了紅痕,聞玉左腿是瘸的,他也得瘸著腿走路,拍完這場戲,渾身衣服都被濕透。
賀淼跟謝搖搖在旁邊等他,賀霖一抬手,他們就跑過去。
“昨夜星第十七場一鏡一次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