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胖崽哭得好可憐。
寧時雪已經自暴自棄了,哄孩子就
哄孩子吧,雖然他至今還是不能接受給人當爹。
他抱著謝搖搖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他懷疑小孩兒的屁股上都有什么按鈕,拍一會兒就不哭了,謝搖搖還跟他蹭蹭臉,說“等窩下班,窩再來接寶寶哦。”
年僅三歲半的胖崽,已經承擔起了養家糊口的重擔。
等謝搖搖他們離開,寧時雪已經累了,他躺下很快就睡了過去。
謝照洲又陪他在醫院待了三天,寧時雪終于忍不住催他去公司。
他當然不想讓謝照洲走,但按原著劇情,謝照洲的處境會越來越艱難,他擔心謝寒舟會趁謝照洲不在,動什么手腳。
“有事宋離會給我打電話。”謝照洲不太想走,寧時雪還沒出院,他仍然不放心。
寧時雪盯著他,兇巴巴地說“你破產了我不會負責的。”
“小寧老師這么狠心。”謝照洲沒什么破產的自覺,對上寧時雪色厲內荏的眼睛,還笑了聲,那雙丹鳳眼笑盈盈的。
這人成天騷里騷氣的沒個正經,寧時雪被他惹得臉紅,但強撐起來,神情很認真地望著謝照洲,他不是開玩笑的。
謝照洲沉默了幾分鐘,最后才收斂起眼底的輕佻,低頭親他的眼睛,輕聲說“有事就給我打電話,難受也告訴我。”
“嗯。”寧時雪乖乖答應下來。
謝照洲卻還賴著不走,握住他的手讓他給自己系領帶,寧時雪被纏到沒辦法,只能紅著耳根幫他弄,簡直想勒死他。
但最后也沒勒上去,他烏黑纖長的睫毛垂下來,臉上那么認真,嘴唇都抿起來。
謝照洲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捏住他白皙的下巴尖親過去,寧時雪薄薄的唇瓣都被吮得泛紅,舌尖也被咬了一口。
“你干嘛”寧時雪推了他一把,緊張地往病房外張望。
還好沒什么人經過。
謝照洲手撐在他身側,牢牢盯住他的臉,薄唇勾起,無辜地說“小寧老師給了我十萬塊錢,什么服務都不要,不是吃虧了么”
“”寧時雪羞憤抬頭。
“想親可以再親一下,”謝照洲大度地說,“就當我贈送的。”
寧時雪“”
根本沒人想要這種東西,謝謝。
寧時雪終于忍無可忍,將人趕了出去,被趕走之前謝照洲還使勁抱了他一下。
謝照洲逼問他,“真的不想我嗎”
“不想。”寧時雪嘴硬到底。
謝照洲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放過了他,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謝照洲公司確實壓了很多事沒處理,他到公司以后就接著開會。
寧時雪待在醫院養病,無聊的時候就看謝照洲以前的電影,要不然背背劇本臺詞。
謝照洲每天晚上都會過來陪他待幾個小時,直到他睡著才離開。
謝照洲這幾年都在開拓海外市場,有家分公司即將上市,集團內部開了次股東大會。
會議結束后,程璋跟幾個董事留了下來。
謝照洲面容冷白,燈光斜投在他眉骨、鼻梁上,輪廓有種近乎混血的立體感,只有薄唇殷紅,襯著那雙黑眸,反而渾身透著股不近人情的冰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