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也很冷淡,盯著程璋,開口問“程叔找我有事”
程璋在會議上就始終沉著臉,跟公司的事沒關系,但他知道謝照洲這幾天都在醫院。
他是沒有私心的,他為謝氏操勞了一輩子,他只在乎謝氏。
謝氏的繼承人就應該將謝家放在第一位,什么感情,都不如公司的利益重要。
他當初就對謝遂不滿意,謝遂還跟他裝糊涂,對上他總是擺出那副溫和的笑臉。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程璋不想再說什么。
但他沒想到謝照洲不遑多讓。
他一開始對謝照洲不滿意,是因為謝照洲執意要謝搖搖的撫養權。
他知道謝父謝母對謝照洲算不上好,也知道謝照洲跟謝遂關系疏遠,謝照洲游離在謝家之外,竟然還這么在乎這個孩子,他誤以為謝照洲對謝搖搖有感情。
太優柔寡斷了,這樣的人不能繼承謝氏。
直到謝照洲答應跟寧時雪聯姻,他的態度才緩和下來,就應該這樣,什么婚姻,都不重要,在商場上都是逐利的籌碼。
誰能想到謝照洲竟然陪寧時雪去上什么娃綜,鬧得轟轟烈烈,比謝遂更離譜。
程璋徹底對他失望。
他寧愿讓謝寒舟來當這個家主,就算謝寒舟能力不夠,他手把手帶幾年,起碼能比得上謝孟遠,最重要的是謝寒舟夠狠心冷血。
寧時雪病了,寧家人難道不會去陪嗎何況又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病。
旁邊幾個董事都叫苦不迭,早知道程璋是來找謝照洲麻煩的,他們才不跟著過來。
程璋這把老骨頭不怕,他們怕啊。
謝照洲眼眸沉黑,像透不過一絲光亮的幽寂深海,他問程璋,“你想說什么”
公司幾個董事都很久沒見到謝照洲發火了,最后連程璋都被迫噤聲。
宋離將人都請了出去。
謝照洲眉頭皺得很深,他捏了捏鼻梁,宋離拿過來的藥他仍然沒吃,只吃了幾片止痛。
他不能再吃這種藥了,他當初想著,等過幾年謝氏穩定下來,謝搖搖也長大了,至少不會覺得自己三歲半就要入獄,到時候他在不在都無所謂了,所以才肆無忌憚地用藥。
但他現在有了貪念,他得活下去才行。
寧時雪傍晚給謝照洲打電話,他隱約聽到宋離在說什么藥,他就問,“二哥,你生病了”
“”謝照洲沉默了一瞬,竟然沒否認,應聲說,“對。”
寧時雪心里一緊,他還沒來得及再問,就聽到謝照洲懶洋洋的低笑,語氣還挺幽怨,“小寧老師不想見我,害得我得了相思病。”
寧時雪“”
沒救了,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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