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表面出身寒門,實際上是魔族魔君轉世,外表溫良無害,實際上厭世喪氣,性情陰晴不定,做事沒有邏輯規律,隨心所欲,意在重振魔族,毀滅修仙界,手中有本要事錄記錄搞事計劃。他還有一個魔族二王子做手下,此人名喚琨履,表面上是他師弟,也是這一次的弟子大會趁機進九虛宗相認的”
她忍不住打斷“男女主是誰我好避開鋒芒。”
“屠蕉蕉和謝長留,屠蕉蕉乃是四大世家屠家幼女,性情溫婉,謝長留乃四大修仙世家謝家幼子,俊俏風流,兩人磕磕碰碰,歷盡磨難在一起,九虛宗上下無人不知他們是一對愛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幫著璽衡,未來等到故事發展到璽衡魔族身份曝光,昆山巫女犯下大錯,引頸受戮,正道群起而攻之時,你便成功了,放心,到那里時,吾會提醒你,屆時吾會安排你假死。”
第二天一大早,她正想著怎么和爹娘說想拜入九虛宗時,她爹滿臉不舍地偷偷告訴她,娘已經替她聯系了天禪宗那邊,打算送她去那邊修行。
天禪宗啊都是一群硬碰硬的體修,那群光頭據說每天都要練胸口碎大石、單掌劈磚頭之類的,她才不要去
力氣大也不能這樣認命吧
她自告奮勇要來九虛宗,她娘還用懷疑的眼神看她,畢竟一個懶了十六年的人說要去十分卷的劍修宗門,這事多少有點古怪。
還是她爹,特別善解人意地給她找了個理由“夫人,劍修都長得俊,咱女兒也到了思春的年紀啊”
由于擔心她娘堅決要把她送去天禪宗,她毫不猶豫點頭承認,并夸下海口“我必定帶個最俊俏的劍修回來給娘做女婿”
“兒大不由娘。”她娘感慨了一句,大手一揮,讓她帶著她從小契了的靈仆小妖花蔓和靈藥靈寶若干離開了昆山。
這事算得上順利,但要進入九虛宗卻不那么容易。
三個月前的弟子大會,內門弟子的考核,她沒能通過,只能留在外門打雜。
所有沒通過內門考核的求學者都能成為外門弟子,只要交上一千下品靈石的束脩就行,三個月后再參加一次考核,考過,還有機會成為內門弟子,否則大部分只能卷鋪蓋走人了。
小部分繼續花錢做外門弟子的都是關系戶。
實話說,外門考到內門的鳳毛麟角,所以說九虛宗這種撈錢方式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宗門做大做強必定有他一份。
其實以她爹是昆山巫族族長這一點,她也是能成為關系戶的,就是她娘嫌丟人,不許她說出真實身份。
但是,她被坑了
她來了九虛宗才從某幾個師兄嘴里聽說璽衡雖然天賦高,但身體不太好,修煉過度努力一點就要吐個血昏個迷
雖然之前一些師姐們堅決否認了這一點,但反正他現在不過出去歷練了一趟,就要變成植物人了
她實在懷疑這樣的反派究竟能不能活到關鍵劇情
搞事之前,起碼得先活著吧
聽雁越想越憂愁,憂愁又焦慮但頑強地在床上躺了兩個時辰,同時聽了書靈那古板的聲音嘮叨了兩個時辰說璽師兄可能活不過今晚后,她終于做了一個決定夜探內門。
“主人,你是不是生病了”花蔓聽了聽雁這么個決定先是一愣,嘀咕了一句,但馬上又無條件同意,內門的劍修一定更俊,“那主人,咱們現在就走”
“你怎么不勸一勸我”
“夫人臨行前讓我一切聽主人的。”
“那萬一我的決策錯了呢”
“夫人說沒關系,主人有一雙鐵拳,不捶死人也起碼能出其不意捶暈對方獲得逃跑時機。”
“行叭。”
從外門進內門,有一道護山大陣要過,這個沒太大問題,聽雁的乾坤袋里有一件昆山法寶,剛好可以讓她悄無聲息進入。
但大陣不是最主要的問題,最主要的是,大陣附近會有戒律堂長老輪流日夜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