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是九虛宗最可怕的地方,戒律堂三位長老都鐵面無私,要是讓他抓到外人試圖進入內門,會先將其捉去戒律堂各個刑罰來一遍詰問有何目的,就算查出來沒問題,那肯定也要被驅逐出九虛宗的。
聽雁心里還是有點慌的,是雷罰和爹娘的生死催促著她捏緊鐵拳前進。
穿過護山大陣,再靠花蔓飛過幾座山頭,就能到璽衡所在的內門弟子寢舍。
等到了地方,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璽衡就往他嘴里先塞一顆九命丹。
計劃稱不上完美,但現在不行也得行了。
聽雁屏住呼吸,和花蔓一前一后貓在護山大陣旁邊的巨石后面。
“主人,咱們蹲了半個時辰了,我腿兒都有些麻了,咱們還不進去嗎”花蔓小聲問。
“再茍一下,你別急。”聽雁聲音聽起來總是那么淡定,絲毫讓人聽不出內心的緊張。
又過一刻鐘,在充分確定護山大陣旁沒有活人走過后,聽雁終于放下心來。
今晚上巡夜的戒律堂長老肯定愛偷懶。
“走吧”聽雁信心十足地對花蔓說道,她起身,撥了撥戴在手腕上的靈寶,抬腿進入大陣。
護山大陣連個顫動都沒有,平靜得讓人心安。
可能這就是穿書女的錦鯉運吧,聽雁心想。
“主人”花蔓忽然聲音顫巍巍叫了她一聲。
聽雁正想抬頭問她怎么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前方渾身籠罩在黑色大斗篷下的男子。
僅僅在三步之外。
不注意看便會覺得這人與黑夜融為一體,但看到了就無法輕易挪開視線。
他單手拄著劍站在那兒,站姿隨意甚至有點灑脫,仿佛專門等在大陣后面來捉她似的。
風將他身上那件繡著金色暗紋代表著長老地位的黑色長袍吹得獵獵作響,襯得他身形頎長挺拔,略顯清瘦,今夜月光極好,落在那人身上,兜帽下露出下半張臉,他的唇色殷紅,像血一樣鮮艷,皮膚卻極白,下頜線條優美。
雖然他大半張臉都被兜帽遮住了,但聽雁能感覺到對方朝她瞥來一眼。
聽雁覺得頭皮一涼。
護山大陣莫不是單面鏡,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場景,誰能想到戒律堂長老這么陰險,竟然就在里面守株待雁。
聽雁立刻拉著身旁的花蔓面朝著長老的方向,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就磕頭。
“長老,我們真的錯了”
反正先磕頭認錯,禮多人不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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