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我不識字,那筆試我肯定過不了。”琨履臉上露出愁苦的神色。
璽衡
他語氣陰沉“不識字魔族為何派你出來找我”
琨履說起這事就嘆氣“大君,咱們魔族子息單薄啊,再說了,我大哥四百多斤,行動不便,我小弟一歲半還在喝奶,只能靠我了。”
璽衡忍無可忍“那我要你何用”
琨履想起聽雁說過的話,奉為真理,理直氣壯說道“我很能挨揍。”
和傻子無話可說,璽衡懶得再廢話,“這兩日你留在內門弟子寢舍躺著,我替你考。”
“大君,你真好,有你在,我肯定能成內門弟子了”
琨履捂著青了的眼眶,感動地眼淚都要流下來,忙把自己在外山住的山頭告訴給他。
真是多虧了師姐,要不是師姐出的主意,他真的不能這么快和大君會面,將來更不可能順利進內門。
要不是那師姐不讓他跟大君說她的事,他真想告訴大君,在外門,有個好師姐正要給他驚喜。
璽衡臉色陰沉地御劍帶著琨履回了弟子寢舍。
九虛宗內門弟子眾多,所有內門弟子幾乎都住在九虛舍館里,一眼望去,九虛舍館望不到頭,直入云霄,寢舍房號從零號一直到九九九號。
平日大家都是學了御物飛行術后飛上來的,若是剛入內門還沒有學飛行術,便可以去管理舍館的長老那兒借用飛行器,等學完御空飛行又考取了準飛證就可以來還飛行器,當然,是要花錢的。
寢舍有單人間,二人間,也有四人間。
身為掌門座下首席大弟子,璽衡住的是單人間。
琨履不會飛,也沒有飛行器,這兩天只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裝璽衡,他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眨著眼擔憂地問道“大君,這個幻顏丹真的能不被人看出來嗎”
“能。”
璽衡正在套外門弟子的外袍,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已經打算好了,等到魔山圣地,取出琉璃心,就把這傻子就地埋了。
“大君,這什么辟谷丹真的吃了不會餓是嗎”
“是。”
璽衡臨走前都沒看一眼琨履。
多看一眼就想現在就把他埋了。
但琨履卻很害怕,看著璽衡離開的背影瑟瑟發抖。
他一個剛滿十七的小魔第一次在住滿是仙靈之氣的地方,很不安。
聽雁努力了一晚上,背了個五五六六就睡了,剩下的打算明天晚上再努力。
第二天早上,她比平常要起得晚一些,從木屋里出來時,花蔓已經取完朝食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木屋外的桌子上擺了一大盆的包子,數一數的話,起碼得十個。
洗漱過后,聽雁坐下吃包子,清晨的陽光正好,她很是愜意地瞇了瞇眼。
花蔓作為主人最稱職的狗腿子,忙問道“主人今天心情好,要不要我唱支小曲給主人助助興”
“不必了”聽雁愜意的笑容都僵了僵,圓圓的杏眼里是心有余悸“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說完這話她就咬了一大口包子。
花蔓略微不服,“主人,我如今小曲唱得還行呢”
“那你去對著對面山頭先練練,練完了再唱給我聽。”聽雁對于自己的靈仆總是很寵溺的,就是有一點不滿,“今天包子怎么只有十個呀,這哪夠吃”
“好的主人,我馬上就對著對面山頭練小曲。”花蔓勢必要把曲練好,至于后半句,她又說“主人你忘了嗎,膳堂一次只能拿十個包子,主人平時不是就吃十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