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再拿十個燒麥呀,這兩天我看書多累,得多吃一點。”
聽雁十分體諒花蔓的智慧,眼睛一彎,笑瞇瞇道。
主人嬌憨一笑,花蔓找不到東北,暈頭轉腦又羞愧,她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早早排隊去給主人拿十個燒麥十個肉包
“那我去那邊練小曲了啊”花蔓又說道。
聽雁“你記得離我稍微遠一點,你就唱啊哦誒那個吧”
那個聽起來像忐忑,是花蔓為數不多或許可以和藝術稱得上邊的曲子了。
花蔓噢了一聲,高高興興跑到了這座山峰最邊緣,也是最靠近對面山頭的地方,清了清嗓子,對著燦爛晨曦和對面山頭就開了嗓“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啊哦啊哦誒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耳旁一陣鬼哭狼嚎平底炸雷般響起,本就睡眠極差的璽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眉頭深鎖,視線往聲音傳來處看去。
他臉色難看地推開了門,朝著對面山頭看去。
九虛宗占地九千九百里,外門小峰無數,有的距離極近,即便山間云霧濃重,樹影重林,但璽衡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對面的山頭邊緣站著的靈仆。
是前天晚上那個外門師妹的靈仆,是只藤妖,雖也沒看清她的臉,但妖息一樣。
璽衡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蒼白的臉越發蒼白了,也越來越冷,血氣上涌,“噗”吐了口血。
暈厥在地。
“阿嚏”
聽雁吃完十個包子沒有打嗝,反而打了個噴嚏,她忍不住捏了捏鼻子,噘嘴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不會昨晚上沒蓋好被子感冒了吧”
總不可能是有人在罵她,她人緣從小就一級棒。
雖然如今以她這巫族體質不太容易生病,但保險為上嘛
所以她從乾坤袋里取出一顆五叔做的保健丸吃下去預防。
“花蔓走了,該掃地去啦”聽雁站起來拍拍肚皮,朝著那邊還在開嗓的花蔓喊了一聲。
“來啦”花蔓立刻應了一聲,追上前面的聽雁。
兩人走了沒幾步路,天空飄下雪花。
聽雁仰起頭,看著落下的雪花晶瑩剔透,挺美的,她伸出手接了幾片,雪花一觸到她溫熱的指尖便融化了。
“主人,這應該是今年第一場雪呢”花蔓高高興興的,“等積雪多了,主人給我堆雪人好不好”
聽雁故意板起臉,一邊往前走,一邊說“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啊”
花蔓狗腿道“因為主人厲害,主人聰明,花蔓笨,學不會堆雪人。”
“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滿足你吧”聽雁笑瞇瞇的,笑得明媚。
大概是因為花蔓是花藤小樹的原因,手掌就沒辦法將雪堆成球狀,她又很喜歡玩雪,所以小時候在昆山時要是下了雪,聽雁會堆雪人給花蔓看。
花蔓很高興,又說“主人,你說今年下雪那么早,九虛宗會不會有人凍死呀”
“當然不會,九虛宗怎么會有人凍死這里可是第一修仙大宗哎”聽雁對于花蔓的擔憂很是匪夷所思
花蔓一想也是。
主仆兩個人高高興興去了該去的片區,一個掃地,一個吃瓜,分工明確。
這場大雪下了一天。
隔壁山頭的璽衡在雪下面也被埋了一天,醒來時渾身冰涼,血液都快凝固了,僵硬的身體在靈力之下才緩過來,他鐵青著臉抖落身上的雪,撐著膝蓋站起來。
他后悔了,后悔前天晚上沒有掐死她。
璽衡踉蹌著走回屋里,盤腿在床上座下,即刻調整體內亂竄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