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想吃天鵝肉
“師兄,你怎么了可別嚇我啊”聽雁夸張地撲上去,抬手拍著璽衡胸口。
當然,她控制好了力道,免得一巴掌把反派胸骨拍碎。
但可惜的是,璽衡還是被她壓得漲紅了臉,那瞬間,聽雁懷疑自己的體重,雖然九虛宗伙食挺好,她吃得也多,但修仙還能長胖嗎
她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腰。
璽衡抬眼瞭了一眼聽雁,抿著唇伸手去推她。
但聽雁哪是那么容易被推開的,她用了點勁壓在璽衡身上,起碼得保證把他的殺意給徹底消除了才行,她故作無知地問道“對了,阿衡師兄那晚上怎么會在那里呀”
璽衡這瞬間已經把巫聽雁當做一個死人,他盯著她看了會兒,似在想她問這話是真無知還是裝的。
他推著聽雁肩膀的手忽然輕柔地抬起,手背輕輕撫過聽雁的臉頰,眸中含笑,宛如一汪春水,聲音輕柔,“師妹你說呢”
聽雁再次假裝沒看到他眼底的殺意,伸手緊緊握住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鼓著臉哼了一聲“師兄是不是在外門有相好的師姐,所以才半夜偷偷想去外門”
“”璽衡心中冷笑,臉上笑得更純良了,“師妹說笑了,我沒有相好的。”
他抽了抽手,抽不出來。
他黑潤潤的眼盯著聽雁,快要冒出火來。
聽雁低下頭,又忽然害羞地說“瞧我和阿衡師兄一說話就忘記說要緊的事了。”
璽衡心里煩躁燒火,問出口的語氣都壓著那燥火氣,青春鮮活的臉上滿是不耐“師妹說的什么要緊事”
聽雁繼續紅著臉“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師門上下都已經傳遍了,那晚上阿衡師兄和我鉆小樹林了,上到諸位師叔師伯,下到膳堂燒火大姨都知道了,我有跟他們澄清過,但他們不信,天天關注著我和阿衡師兄呢。”
“”璽衡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咬著牙根溫聲道“師妹安心,此事事關師妹聲譽,我定會澄清。”
巫聽雁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她行為詭異,毫無邏輯可言,偏偏詭狡,無從下手。
他不信她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
今日暫且留她一命,他要看看她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么。
氛圍這種東西很難形容,雖然此刻璽衡臉色有點不好看,裝都有點裝不下去了,但剛才縈繞在身側的殺意已經消弭了。
聽雁心里松了口氣,一邊終于從他身上起來,一邊睜著清澈的眼睛害羞道“其實阿衡師兄不解釋也不要緊啦我心里確實都是阿衡師兄的。”
哼
璽衡側過身,手肘撐著床坐起來,他身上的中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膚。
聽雁偷偷看了一眼。
雖然他挺瘦弱,但微敞的衣領下,沒被繃帶綁住的地方肌肉線條非常漂亮。
似乎察覺到聽雁的目光,璽衡視線一瞭,心里又冷哼了一聲,偏過身將衣領收得嚴嚴實實。
他的視線掠過衣服下綁得漂亮的繃帶時,動作微頓,那結被打成漂亮的蝴蝶結,顯然不是醫堂長老的手筆。
聽雁真小氣,給我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
你昏迷那會兒我不僅看過,還摸過呢
早知道你這么小氣,就不天天喂你糖吃了
安全回到隔壁寢舍,聽雁才真正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時,她又有點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剛才自己不要臉的話,臉后知后覺有點紅,她把自己埋進被子里。
哎呀,怎么說都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呢,對象雖然是個反派,但也是個俊俏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