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纏繞在手腕上剛才當透明人的花蔓憋不住了“主人,所以你對璽師兄是真心的嗎”
聽雁翻了個身,把自己從被子里挖出來,“那怎么能呢,都是逢場作戲呀”
這話說完,想到璽衡,想到那個夢,她心里有點可惜,嘆了口氣。
但是,她要找個對象,也不能找個這么能搞事還短命的吧
這女婿帶回昆山,爹娘那關就過不去呀
“可是璽師兄長得很好看。”花蔓也學著主人嘆息。
聽雁就又嘆了口氣,安慰花蔓“聽說那位聽潮峰的嚴師兄也很不錯,就是咱們見不到。”
有大師兄,自然就有二師兄,嚴云笙就是九虛宗的萬年老二,他天賦沒有璽衡那樣高,也不是天生劍骨,但他身體好呀,從凡人勤奮苦修到如今,據說修為境界僅在璽衡之下。
璽衡是筑基大圓滿,嚴云笙則是筑基中期。
嚴云笙說起來還是男主謝長留的親師兄,他們同拜在聽潮峰的方臻之名下,方師叔的劍名為留情,他所修劍道遵循萬法自然,隨心所欲,和無情劍道屬兩個極端。
不過書靈沒提起過嚴云笙,這位嚴師兄在宗門的八卦料也很少,當初在外門不常聽到他的事,都被璽衡的光環遮掩住了。偶爾提起他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也不去四象堂給師弟師妹們授課,常年不是修煉,就是修煉,經常待的地方就是自家峰頭聽潮峰。
聽雁對這位嚴師兄可是很感興趣的
她還問過師父,師父都說當初差一點收嚴師兄做親傳呢,可惜,嚴師兄沒她這般有天生神力。
馬上他們這群新弟子就要去試練塔了,據說會有師兄師姐帶隊,到時候一定可以見到神秘的嚴師兄了
聽雁想著,心情再次平靜下來。
一主一仆很快睡了過去,一夜好眠。
隔壁的璽衡卻一夜未眠,忍著經絡劇痛調息療傷,祛除體內封印寒毒,離卯時還差小半個時辰時才堪堪停下。
這一次受的傷顯然比他以為的要輕得多,被封印之力二次擊傷,他脆弱的經絡竟然沒有全盤崩碎。
他有一瞬的迷茫,卻忽然想起巫聽雁那雙亮晶晶透著狡黠的眼睛。
她對自己做了什么
但念頭不過一閃而逝,他便忍不住哼了一聲。
身上的衣服已然全被汗水浸透,他解開衣衫準備換一身,卻又看到里面打結漂亮的繃帶。
動作一頓。
璽衡動作輕緩,手指摩挲著那蝴蝶結,轉瞬卻指尖用力,蝴蝶結連帶著繃帶在他身上化作齏粉。
他拿出風聽,給琨履傳文。
幾乎是幾息之后,琨履就趕過來了。
璽衡打開門時,看到他激動含淚的表情,面無表情側身讓他進來。
關門時,璽衡朝隔壁掃了一眼,但很快收回視線。
璽衡剛關好門,還沒轉身,就聽身后“撲通”一聲,緊接著大腿就被抱住了。
“嗚嗚大君你終于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傳信給我爹說大君要死了,讓我爹趁早找下一任魔君轉世了”琨履積攢多日的擔憂終于在此刻釋放,哭得眼淚直流,聲音哽咽“還好大君終究是活著,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要把手往大君鼻子下看看大君還喘不喘氣。”
璽衡“”
他面無表情踹開琨履,冷冷看他一眼,轉身在桌旁坐下,
琨履剛才跪得膝蓋疼,揉了兩下,自然而然想站起來,但抬頭瞄到璽衡的神色,心里一抖,立刻跪得老老實實的。
“這一個月,有無發生什么事”璽衡聲如冷泉,幽幽淡淡。
琨履一聽,自覺領悟了大君問話的真實目的,特別真誠又老實巴交道“這一個月,發生了好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