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璽衡不知道想起什么,哼了一聲。
聽雁偷偷摸出風聽,準備給阿爹傳了信回去,詢問此事。
當她打開和阿爹對話框時,看到里面干干凈凈,爹娘是半點沒有想她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她也沒想,十分公平了。
她迅速以最簡單的文字傳文過去。
璽衡余光瞥到她的小動作就當沒看到,一路走到那座被堆得高高的墳山前面。
聽雁此時也已經傳信完畢了,抬頭也看到了那座墳山,默默將風聽收了起來。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現在是要反派親手挖自己的墳嗎
這會不會太不人道了一點
身為反派現任頭號狗腿子,聽雁決定發光發熱發揮一下自己的作用,她自告奮勇“師兄,你坐那兒休息就行,挖你墳的事我來就行”
她這話說完,璽衡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你自己聽聽看你這話是正常人說出來的話嗎”
聽雁“”不可否認,是有點怪,但是,“師兄你總不能自己去挖自己的墳吧這多怪啊”
璽衡“”
他面無表情再不多說廢話,抬起手,靈氣割破手指,沁出血來,他往聽雁唇上一點,然后松開了她的手。
聽雁茫然,后知后覺嘴巴比腦子要快“所以師兄原來你可以在我身上沾點血就可以代替牽手的效果嗎”
璽衡彎腰的動作一頓,自己也怔了一下。
緊接著聽雁第一個問題又來了“好吧,師兄你在我身上點標記就算了,為什么要點嘴唇上啊,那我要是不小心抿抿嘴舔掉怎么辦為什么不點額頭啊雖然那看起來比較傻”
她的語氣帶著埋怨。
正發怔的璽衡聽了,惱羞上臉,回頭瞪了她一眼。
聽雁立刻終止埋怨,話鋒一轉“好吧好吧,還是點在嘴唇上比較好看,修仙界最時髦的唇彩此時此刻就在我的嘴唇上,明艷奪目我最美”
就算聽了她這一番夸贊,璽衡臉色也沒好轉,扭過頭用后腦勺對著聽雁。
聽雁十分可以體諒反派偶爾的傲嬌任性行為,雖然他的后腦勺比起他的臉的美貌程度要差許多,但是也不是不能看,起碼反派頭發濃密烏黑令人艷羨。
璽衡面無表情徒手挖骨,黑暗里,耳朵卻再次發燙。
割破的手指都在此時忽然變得灼燙起來。
聽雁安靜地在后面看了一會兒璽衡挖骨,也沒有問為什么,從乾坤袋里翻了翻,找出兩幅手套,一副給自己戴上,一副遞給璽衡。
璽衡感覺聽雁在戳自己肩膀,沒搭理她。
可她又連續戳了好幾下,他抿了抿唇,沒好氣地轉頭看她。
聽雁雙手奉上,掌心放著一副黑色的手套,賣力推銷“師兄,這可是我那擅長煉器的五叔用天蠶絲煉制的天蠶手套,名字雖然有點草率,但很好用,只要戴上它就絕對不會割壞手指,而且還附帶養膚的功效呢,一個時辰后,還給師兄一雙更加白皙柔嫩的手。”
“不要。”
璽衡轉過了頭。
聽雁頓了頓,湊過去小聲再問了一次“真的不要嗎”
她偷偷看反派的手,才挖了這么一會兒,手指已經破了好些傷口了,那等這座有幾人高的尸骨墳山挖完,他的手該成什么樣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