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臣歡第二天起床時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他昨晚喝多了酒,腦袋暈暈沉沉的,睡覺都在做噩夢。
夢到陳鷗這狗逼又給他下藥,還對他又親又摸,呸呸呸,晦氣
寧臣歡回想起自己的多個前任,覺得自己從前真是遇人不淑,以后談戀愛一定要把眼光放高點兒。
至少得按照傅亭筠這種標準找。
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天喝醉了,是傅亭筠把他抱出餐廳的。
可后面的事情卻不怎么想得起來了。
好像在車里,他還說了什么很硬
寧臣歡眉心一跳。
他很了解自己發酒瘋是什么樣的,有一次和朋友去喝酒,他曾做出過抱著服裝店人體模型說這個好帥要娶回家的壯舉。
寧臣歡心不在焉地洗漱完,下樓時心里祈禱著傅亭筠千萬不要在家。
然而等他下到客廳,眉目英俊的男人一身真絲黑緞襯衫,正端著一杯咖啡,坐在餐桌前等他。
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低緩的弦音“歡歡,過來。”
寧臣歡拖著步子挪過去坐下,努力擺出一副很淡定的表情“昨天我沒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傅亭筠道“沒有。”
“哦,那就好。”
寧臣歡剛放下一點心,就見傅亭筠抿了口咖啡,若有所思地開口“只是在車上,說我的腹肌很硬,很好摸。”
寧臣歡瞬間石化了。
腳趾扣得要陷入地板里去。
寧臣歡小心翼翼去瞄傅亭筠的神情,見這人說出這么羞恥的話,卻面不改色,俊臉上一絲羞赧也不見。
他轉念一想,傅亭筠是直男,自然不會懂這話有多曖昧。
被摸的人都不尷尬,那他自然也沒什么好尷尬的了。
寧臣歡眉毛一揚“酒后吐真言,我說的是實話嘛。”
“嗯,實話。”傅亭筠笑著看他,“歡歡今天下午有空嗎”
寧臣歡“有,怎么了”
弄完比賽的事情,他最近都還比較閑。
傅亭筠“帶你去定做一套西裝,領獎的時候穿。”
寧臣歡“我有西裝,不用再額外做一套。”
傅亭筠“那不一樣。”
寧臣歡懵懵然“什么不一樣”
傅亭筠目光望入他眼里,溫柔而堅定,像沉默的山丘“歡歡還沒有穿過我送的西裝。”
“我錯過了歡歡的成人禮,一直很遺憾,沒有看到歡歡18歲那天穿上西裝的樣子。”
寧臣歡怔住。
因為出國,傅亭筠缺失了他的整個少年時期,可現在對方的舉動,卻像是要重新在那段錯過的時光中留下痕跡。
寧臣歡心跳微微錯了錯。
他在此刻突兀地想起,自己成人禮時穿的西裝是當時那位服裝設計師男朋友送的。
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
寧臣歡眼神飄了飄“哦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