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審訊的場合帶著他也就算了,怎么還讓他來審訊了。
沈軍冷著臉“不記得了。”
戚硯緩緩道“那我們來回憶一下,你挾持著我上了車,然后讓我開車上了高架,一路開上了前往隔壁城市的高速。”
沈軍抬起眸子,突然就對上了戚硯的雙眼。
戚硯繼續說道“開上高速后不久,你就將我從車上趕了下去,對嗎”
沈軍“是又怎么了,不趕你下去,難道帶著你一起走不成,我這個人有原則,不殺普通人。”
戚硯又問“那后來呢”
沈軍皺了皺眉頭“后來”
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呢
一段朦朧的記憶似有若無的出現,他開著車好像進入了一個看不到盡頭的路。
“后來,黑漆漆的,路也是黑的,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的。”
沈軍順著戚硯的話,認認真真地陷入了回憶。
“那是一條怎么開都開不出去的路,我開了很久,又或者沒有很久,然后然后就來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一個全都是樹的荒郊野外。”
在外面他聽著審訊的人,互相看過幾眼,都斷言道“這是空間切割。”
將原本的空間分裂開,跟別的空間嫁接,達到空間轉移的效果。
空間切割異能跟空間瞬移不一樣,瞬移是眨眼就能到,相比空間切割需要一段媒介來說,瞬移要強大且稀有的多。
戚硯又問“野外有什么,只有你一個人嗎”
沈軍晃了晃神“不,不止,還有別人,可我不記得了,他們他們弄走了我的異能。”
說到最后,沈軍肯定地說道“他們給我注射了一種藥物,他們奪走了我的異能,是他們干的,是他們”
沈軍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里,他想不起來記憶里那些人的模樣,也想不起來到底有幾個人,他們都穿著白大褂,將自己團團圍住,然后一針一針地戳下來,他的異能就消失了。
是他們,是那些人。
褚行舟適時地開口“他們是誰”
沈軍捂著腦袋低下了頭“我不知道,我不
記得,我想不起來,我我頭好痛。”
他不能接受自己沒有了異能的事實,可更不能接受他答應合作,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而不是最終什么都丟失了。
那些人出爾反爾,害了他
褚行舟又推波助瀾“他們為什么要奪走你的異能,他們是你背后的人嗎”
沈軍已經聽不見別人的話了,他捂著腦袋痛哭起來“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說好不是這樣的,我的異能,失去了異能,我還能干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沈軍已經陷入了情緒崩潰的狀態,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審訊了。
褚行舟站起身“讓他先冷靜兩天,等他想清楚了,再問。”
兩天的時間,足夠他將這些記憶給消化,然后堅信自己是個棄子了。
褚行舟帶著戚硯出去,一出門就遇上了王處長。
王盛國王處長,特殊處理部的最高領導人。
因為這件案子非比尋常,他也是一路關注,這會才會在這里旁聽。
看到褚行舟,王處長笑的非常和藹。
他的目光在戚硯和褚行舟之間打量了一下,隨即笑著指著褚行舟說道“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怎么之前都沒有聽說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當然指的就是他跟戚硯之間的事情了。
誰說領導不八卦的,領導八卦起來,那可是要刨根問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