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別人沒這個膽子。
戚硯已經懶得解釋了,反正解釋了也沒人聽,連莊偉杰都不相信他,還能指望那些個對他一無所知的人了解真相嗎
褚行舟側頭看著戚硯,原本還帶著冷意的目光陡然間就柔和下來,他趁機一把捉住了戚硯的手腕,順著手腕往下,十指相扣,牽住了他的手,這才說道“這事已經很久了,阿硯臉皮薄,一直都不太好意思。”
王處長打趣道“呦呦呦,這還是咱們一隊那個冷酷的隊長嗎”
褚行舟勾了勾唇“王處是有什么事情嗎”
王盛國眼神落在戚硯身上,溫聲問道“我瞧著你剛才審訊沈軍的時候,還挺有技巧的。”
原本沈軍就跟一個撬不開的蚌殼一樣,沒想到戚硯短短幾句話,就調起了對方的情緒。
戚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笑道“我大學的時候選修的是心理學,略懂一些皮毛,班門弄斧了。”
王建國擺擺手“這叫真本事,我聽說你以前在后勤部工作,現在來看,真的是埋沒人才了,還是褚隊慧眼識人才。”
戚硯笑的更不好意思了,連耳朵都紅了。
褚行舟長臂一繞,從后面扣住了戚硯的腰“王處,你別再打趣他了,因為他是跟沈軍最后接觸的人,所以我今天才會將他給帶過來,那天受了不小的驚嚇,回去連做了幾天的噩夢,還將我埋怨了好一陣子。”
褚行舟簡直話里有話,什么人才知道做噩夢呢
那當
然是睡在一起的人。
這話就差將他跟戚硯住在一起寫在臉上了。
王盛國何等的人精,還能聽不出這種意思。
周圍的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隨后一臉曖昧地看著褚行舟。
有媳婦的人連挨罵說出來,都透著一股戀愛的酸甜味。
戚硯面上笑的僵硬,放在身側的手卻是爬上了褚行舟的腰,看著像摟,實際上卻是眼睛都不眨的擰了一塊肉。
褚行舟眉毛都沒皺一下,一把捂住他的手,轉身問道“怎么了”
戚硯“不是還有事。”
褚行舟點了點頭“沒錯,你那報廢的車子還沒送去評估呢”
王盛國問道“怎么,車壞了。”
褚行舟從善如流地說道“還不是前天夜里那事給鬧的,阿硯為了等我下班,就一直沒走,沒想到車子在停車場被那幫東西給砸了,按照流程,要先將車子給送去評估。”
王盛國“這要評估什么,戚硯同志也是咱們這里的老員工了,兢兢業業,恪守崗位,前天又受了傷,按理說,這些都是需要獎勵的。”
說著,目光又落在戚硯身上“要什么樣的車子,你自己去挑,總不能白白報廢一輛車。”
戚硯靦腆道“謝謝王處。”
王盛國“應該的,要是多一些像你這樣的同志,我還有什么好擔憂的。”
褚行舟又跟著說了兩句,很快帶著戚硯回了辦公室。
“王盛國注意到你了。”
戚硯站直了身體,拍開了褚行舟摟著他的手,哪還有剛才那副靦腆害羞,臉躁脖子紅的模樣,他不甚在意地說道“注意到又怎么說,我剛才只是用了一點催眠,正常的催眠,他腦子里的那些畫面都是提前放進去的。”
褚行舟“那就是個老狐貍。”
戚硯“狐貍不狐貍的,不重要,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們去看車。”
褚行舟非常自覺地過濾掉所有的信息,成功地捕捉了“我們”兩個字。
他看著戚硯發亮的眼神,心念一動,轉身將人攔在了胸膛和身后的那張大桌子中間。
“前天晚上的教學被打斷了,現在要學一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