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照還愣了下,“不是都是正規手續批的嗎是缺了什么舉報我什么”
“傳播淫穢色情。”助理有點為難。
胡照恍然大悟,“春宮圖是吧一個個眼睛帶著顏色,欣賞不了藝術,光看黃色了,還怪誰沒事,合法合規就行了。”
這件事胡照以為過去了,結果當天晚上,他大孫子被人打進了醫院,還很嚴重,腦袋都被開瓢了。胡照在大宅住,自從分家后,兒子女兒們都搬出去了,這事他起初不知道,還是特別嚴重,醫院給下了病危通知書。
大兒子兒媳這才害怕,想到了父親,怕見不到孫子最后一面,給父親打了電話,大兒子還怕刺激到父親,是電話里支支吾吾的,被胡照罵了一頓才說全。
胡照當時就急了,要不是身子板現在還算硬朗,估計也交代過去了。
他是后半夜去急救室的,一直到天剛亮,急救室燈才滅。
大夫說還在危險期
,看之后了。
緊跟著電話響起來,胡照一聽,助理說“胡董,有人死了,昨天來看展覽,半夜死到了洗浴中心”
“嫖娼啊。”胡照覺得展覽有什么關系。
助理又說“最緊要是,對方十七歲還沒成年,他同學說看完展覽后,回去就受不了,第一次去那種場合,沒想到會沒命。”
一大早。
徐子天吃過早飯,突然來了一聲我去,池星諾略驚訝,因為大人還在,老徐不是膽子大了,那就是發生了大事。
“怎么了這么震驚。”
“星,大事不好了,胡照展覽館被封了。”徐子天把手機遞過去,“還是大新聞,有未成年去看展覽館死了。”
池星諾
“怎么死了展覽館挺安全的,是踩踏了,還是被人怎么了。”
進去還要過安檢,什么刀具都不許帶,里面就跟博物館一樣,池星諾實在想不出什么死法,“是身體不適嗎”
徐子天又把手機拿回來“我還沒看,只看了個標題,你等等我看全。”
池星諾與大人對視了眼,昨天他們還聊到買票這事,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池星諾放下手中筷子,也掏出了手機,已經上熱搜了胡照展覽館死人、未成年看畫展死亡、春宮圖害死未成年幾個熱搜標題。
“難道這春宮圖真有問題”池星諾點進了一個,從頭到尾看了起來。
此時門鈴作響。
宮曜按著小諾坐,他去開門。門一開,胡照拄著拐杖站在門口,見是宮大人,不敢進來,眼含淚,說“大人,斗膽過來,不想打擾到您和您家里人的,實在是有事想求您。”
“進。”宮曜道。
大兒子扶著父親,他見過這位,上次父親分家時就在,包括這棟別墅,以前是他媳婦兒名下的產業,現在換到了池星諾頭上他們私下好奇查的。
媳婦兒還猜測,這池星諾是不是公爹在外的私生孫子。
胡照曾經很嚴肅說過,收起你們好奇心,誰都不許跑到那邊打擾到人,要是犯了毛病,他誰都不給留面子。
大房一家面對父親如此嚴厲神色,只能收起好奇了。
直到今早,兒子病危,展覽查封。父親掛完電話,口中喃喃念叨“春宮圖、春宮圖,難不成真是因為這個可這么多年了,之前都是好端端的,沒什么晦氣事。”
大兒媳還氣急,她兒子在病房沒脫離危險,公爹卻念叨春宮圖,關心那個展覽,真的是她想罵人了。
起料,公爹看著他們,“老大,你跟我走。”
“爸,谷城還在病房里,這去哪里嘛。”胡家大兒子不樂意,現在都分家了,對著父親也沒之前唯唯諾諾了,“展館什么的放一放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