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展館,是你兒子的命,別廢話,以為老子給你們幾個分了家,就躥我頭上了是吧”胡照語氣不容置喙。
大兒子一下子就慫了,忙叫司機備車。
“讓你開,就你和我過去。”
“爸,你見什么人還非得我親自開車。”
胡照瞥了眼不成器大兒子,說“要不是我腿腳不便,那得我親自開車過去,誰都不想帶。”
什么人這么厲害,讓他父親都這么看重。胡家大兒子開的車,胡照就坐在后排,讓開車,又怕這大兒子冒犯到大人,提早給打了預防針。
“一會到了,什么話都不許問,大人說什么你回什么,說實話,不許隱瞞。”
“爸,什么大人省里下來的”
胡照不耐煩,“你腦袋怎么光往這里想。”天天狗屁倒灶巴結人的事,“跟你說一二,我以前那個冬天快死了知道吧,就是這位大人救我的,上次來了我們家里,換走了你媳婦兒的破房子。”
大兒子一下就知道是哪位,托那位的福氣,媳婦兒小疊拼換了他爹一套大別墅,讓其他弟妹都眼紅許久。
“過去后,收起你看人下菜的毛病。”
大兒子自詡聰明人的犯蠢才是最惡心人的,看誰厲害官位高,那就奉承拍馬屁,要是對待同行合作的也會八面玲瓏說話,對待不如他的,那就耍耍威風借機顯自己身份。
“尤其是池星諾,別看他年紀小,就輕視,算了你一會別老盯著人看,不許打量不許多嘴。”
到了疊拼,胡照親自按的門鈴。
宮曜放人進來,胡照讓大人先,胡家大兒子尾隨父親身后。客廳里徐子天已經掃完了新聞,說“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標題黨啊。”
“我還以為有展客死在那兒,原來是他自己嫖娼,還沒成年去哪種地方,洗浴中心人也敢接,但為什么栽到展館上。”
徐子天想不明白。
池星諾說“最近展館流量大吧。”
胡家展館自從開展后,那是一天比一天熱氣旺。池星諾剛說完,發現徐子天不說話了,看了過去,而徐子天已經結巴瞪大了眼,“胡、胡照”
他剛在新聞里看到過,錯不了的。新聞旁放胡家展館外照片,還把胡照現在照片放在旁邊。
胡照聞言看過去。徐子天自知失言,忙站起來道歉,“對不起,我不是直呼你名字,剛看到新聞了。”
“沒事沒事,名字就是用來叫的。”胡照說。
徐子天看星諾,池星諾看大人,宮曜“坐吧。”
“誒。”胡照點點頭,挑了單人沙發坐下。胡家大兒子也要坐,發現他爹看了他一眼,于是胡家大兒子移步到了他爹沙發旁站著。
如此局面,徐子天懵了懵。
池星諾“大人要不我先上樓”
“不用。”
池星諾便和大人坐在一起,徐子天還是站了起來,說那我回房間了小諾。池星諾說好。
客廳只剩四人。
“是為展館春宮圖來的”宮曜問。
胡照“展館被封都是小事,我
不敢因此叨擾大人,今天凌晨后半夜,我大孫子胡谷城被人打破了腦袋,在醫院急救了三個多小時,還沒脫離危險,早上的時候展館被封,因為死了人。”
“惡鬼圖和春宮圖其實是我好友黎家的,先前他們家留下兩幅畫接二連三出了事,最初是一些小事,后來好友兒媳滑胎,也算是傷了人命,他便將畫送給了我,但我家一直相安無事,直到這幾天,展館開了才三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