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下意識隨著薛時野的動作抬起頭,模往顯得有些呆滯。
好像還是被看出來了。
薛時野眉往下壓,神色莫名顯得有些沉郁,但只是一瞬,接著就聽他開口喚了他一聲,“小乖,吐出來。”
伴隨他指尖微微探入,安連奚往后偏了偏頭,將嘴里無法下咽的食物盡皆吐進了擺放在桌側的渣斗中,末了還干嘔了幾下。
薛時野攏起眉,起身給他拍背,一下一下為他順氣。在安連奚看不見的地方,臉色更是黑沉得可怕,周身戾氣止不住上涌。
待安連奚終于覺得嘔吐的欲望沒那么強烈了,他抿抿唇,轉過頭。一雙眼睛似水洗過一般,澄澈若琉璃般透亮的眸子就那樣盯視過來,唇色好像也白了幾分,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這慘兮兮的并未讓薛時野的眉頭舒展半分。
“王爺”
安連奚喊了一聲。
少頃,薛時野才回應了句“嗯。”
聲音不咸不淡。
安連奚默了默,“對不起。”
薛時野問他“為什么要道歉”
安連奚低下眼,“你生氣了”
薛時野不說話,長久的沉默讓安連奚變得有些忐忑起來,而后,就是一陣的天旋地轉。
緊接著,他就被薛時野抱坐到了腿上,“我說過。”
安連奚緩過神,聽他說“永遠不要與我道歉。”
“可是”
“沒有可是。”
安連奚最后只低低道“別生氣。”
話落,臉被抬起,薛時野另一只手搭在他的下顎上,修長分明的指節托在他臉龐,目之所及,只有薛時野那雙深黑的眼眸。
安連奚眼睫微動,就是這時,耳邊好似響起一聲低嘆。薛時野松開他,將人納入懷中,“吃不下為什么不說”
安連奚唇瓣張合,說不出話來了。
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薛時野繼續道“不舒服怎么不告訴我”
全都被發現了。
安連奚想說對不起,但憶起薛時野說過的,遂只道“只有一點。”
薛時野眸光微斂,“只有一點”
安連奚低聲,“再多一點”
薛時野定定凝視他,嗓音沉靜“回府。”
安連奚急道“不要。”
說話間,他抓住薛時野的手,一臉祈求。
薛時野緊緊攬著他的腰,“你應當知道,沒有什么比你的身體更重要。”
為此,他不惜忍耐,極盡珍視呵護,怎么能忍受對方在他的照看下出錯。
安連奚也不是那種太過任性的人,而且他自己也感覺得出來,此刻身體也是真的有些不舒服了。聞見薛時野的這句,被他的滿是珍視的話語弄得心頭一亂,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我知道了。”
對方話語乃至行動中對看燈會、煙花的
渴望薛時野怎么可能毫無所察。
心臟仿佛被揪起,但他也不得不把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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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連奚便軟軟靠倒在他身上,“王爺。”
薛時野“嗯。”
“那你以后一定要再帶我來看。”
“好。”
安連奚松了口氣,及至此時,才徹底放松下來,對薛時野小小聲開口,微軟的語調似在撒嬌,“難受”
薛時野眼眸微暗,“哪里難受”
安連奚擰著眉,往他懷里又靠了靠,“頭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