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殿
將他和那些內侍比較
薛云欽即刻便冷笑了一聲。
張總管敏銳地抬了下眼,雖有些不合規矩,但現下這種要緊時候所有的皇子都會是
他們王爺的對手。對于敵人,必要的時候根本無需顧忌這些。
薛云欽見他看過來,瞇了下眸子,眼神微涼。
張總管心道果然,這個六皇子怕是如王爺所言,隱藏頗多。
到底是蕭皇后的兒子,倘若沒有些本事,對方也不會在沈皇后薨逝之后,后位空懸三載后登上皇后寶座。
所以,作為蕭皇后獨子的六皇子又能簡單到哪去呢
心機手段必是不會少。
薛云欽似乎不打算在這一點上和薛時野正面對上,他彎了彎唇角,“既然三皇兄在此,臣弟便換個地方罷。”
張總管目送他離開,眉頭皺得死緊。
可真能忍啊。
六皇子就是靠著他那副上孝下悌,謙恭友善的假面,最后使得朝中大半官員都被他收入麾下,任他差遣。
這么一來,他登上帝位,順理成章。
安連奚對皇宮的構造并不清楚,因而也不知曉薛時野剛才話中之意,但他對薛云欽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這個人胸中的氣性,怕是比身為主角受的安連華還要高,是那種一旦盯上你,就會在暗中伺機而動,隨時能夠給你致命一擊的人。
“他肯定會記住你的。”安連奚小聲說,眉頭微微擰著,有些憂心忡忡的。
薛時野靠在貴妃椅上,有一下沒一下撫著安連奚后背,差點沒把人再次摸得睡過去。
“嗯。”
安連奚見他嗓音輕慢,似乎對薛云欽不以為意,于是輕輕嘆了口氣。
薛時野卻倏然開口“那小乖呢”
安連奚仰起臉看向他,“我”
薛時野挑起一邊嘴角,“小乖會不會記住我”
安連奚滯了滯,他不是那個意思啊。
薛云欽的記住是要你命
知道他又是在逗自己,安連奚抓著他的手就咬了一口,“才不要記住你。”
薛時野嘶了聲,卻是瞇起眼,頗為享受,“哦那要記住誰”
安連奚咬得有點狠,聞言正欲松開答話,后腦勺卻又被人往后壓了壓,不讓他起來。
這個人
安連奚便繼續咬,直到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薛時野才把人松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虎口。
那里已經呈現出青紫,滲著絲血跡,怕是即便傷口好了,印子也難消。
但這正是薛時野想要的。
他就是要這印子消不了,永永遠遠印在其上,光是想想便令人十分愉悅。
安連奚不由瞪了瞪他,“藥膏給我。”
薛時野聞言乖乖掏出了藥膏。
安連奚看著被他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望著上面的血跡,有些心疼。
但是薛時野喜歡
他一邊給人上藥,一邊說“你這是找虐。”
薛時野道“嗯,只能小乖虐。”
安連奚被他說得哭笑不得,“不疼嗎”
薛時野“小乖疼。”
安連奚反應了一瞬,耳尖一燙,繼續給他處理傷口,末了還是忍不住咕噥道“誰心疼你啊”
雖然是他自己起的頭,但是安連奚不過被薛時野那句話給氣到了,所以才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