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薛時野一下子還上頭了。
這人總喜歡時不時就讓他在他這里來一口,安連奚基本都要養成習慣了,他喃喃開口,語氣很是懊惱,“這個印子都消不了了。”
薛時野低低笑了聲,“如此甚好。”
安連奚白了他一眼。
等到把藥抹好,明康帝也差不多到了,沒等人進來,薛時野就把人抱起往外走。
安連奚說“我自己走。”
剛才他是困,才不介意被明康帝看著,但是現在他都醒了,可以自己走了。
“你手還傷著。”
薛時野“無礙。”
待兩人走出去,就見薛云欽也站在明康帝身邊,微微笑著,不知是方才沒走碰上的明康帝,還是后者也帶上了他。
幾人身后,高公公做出個仰頭望天的舉動,顯出幾分無奈。
陛下原本只召了岐王殿下。
不承想他帶著陛下過來時,竟然碰上了六皇子殿下。
明康帝也有些許詫異。
薛云欽翩然笑道“原來三皇嫂也在,難怪方才不讓臣弟進去,倒是臣弟失禮了。”
聽他開口,明康帝好奇問了一句“老六,你在說什么”
薛云欽便將方才一事草草說了。
明康帝“那宮人也是冒失。”這樣的日子還能出錯。
薛云欽道“許是有些走神了。”
明康帝頷首,對薛時野道“走吧,奚兒可是睡夠了方才高仁全還在說奚兒直困得睜不開眼,怎么,沒睡好”
他一副關心的口吻,對安連奚很是看中。
薛云欽亦往那邊掃了一眼。
安連奚拍了拍薛時野的手,想讓他放自己下來,薛時野沒動,他只好就這么回話,“回父皇,睡夠了,睡得也很好。”
如果薛時野不鬧他,那他睡得更好。
似乎是聽出他停頓時的言外之意,薛時野輕笑一聲。
聽到他的笑聲,安連奚耳尖發燙,藏在寬大袖擺的指尖在薛時野腰上掐了一把,引得后者笑聲愈發大了。
明康帝聽到三子難得的笑聲,忍不住心情大悅,“睡夠了便好,朕看你氣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薛云欽目光掠過安連奚微紅的面頰,染了層緋色的唇瓣,唇珠因為雙唇抿起的動作而微翹,似在誘人采擷般,泛著紅的耳垂微微透光。
他喉結一動。
正在此時,一道銳利的目光朝他投射過來。
薛時野那雙充滿了戾氣的眸子像是要將他生撕。
薛云欽一挑眉,被發現了
可
那又如何。
不過一段時日未見,安連奚絲毫沒有被病氣折磨后的精神全無。雖仍然羸弱,卻隱約間,好像如同被精心培育的花朵剛剛被澆灌過,愈發誘人了
這個樣子的安連奚,讓他更加想要把人爭搶過來了。
安連奚察覺到薛時野表情不對,也往薛云欽那邊瞥了眼,眉頭一皺,就把薛時野的臉掰向了自己,貼著他耳畔悄聲道“不要看他晦氣。”
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著悄悄話。
明康帝瞥見了,心里好笑,兩個孩子的感情越是好,他便越覺欣慰。
“老六,朕讓你招待易北王子一事如何了”明康帝也不去打擾他們說悄悄話,而是將話頭丟給了在旁的薛云欽。
薛云欽斂下眼,如實說道“回稟父皇,一切都好,兒臣帶大王子在宮中四處看了看”
好想要
為什么薛時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獲得他想要的一切。
父皇的寵愛是,如今薛時野還被這樣一個人深愛著、依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