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兩人的感情漸入佳境,薛時野便愈發看安守義不順,及至后來聽小乖說起自己的來歷,安守義根本就算不得小乖的生父。
如此一來,之后他再要做什么也便可以肆無忌憚了。
首先,這個戶部侍郎的位置,安守義就不必再做了。
收到革職的圣旨后,安守義如何哭天搶地,如何后悔不迭已是后話。
薛時野離開安府后,便徑自上了太子府的馬車,他眼瞼半闔,想著小乖現在睡醒了沒有,有沒有起來用膳。
與此同時,馬車緩慢駛入巷道。
薛時野陡然睜開眼,外面傳來幾道破空之聲。
巷道中,幾道黑色身影悄然出現,立于兩旁的房頂之上,將道路中央那輛馬車團團圍住。
同一時刻,負責保護太子的暗衛也紛紛閃現,和那些黑衣人相對而立,肅殺之氣瞬間席卷了整個街道。
街道兩端有人驚叫著就跑開了,更有人朝衙門走去,準備報案。
皇城腳下行刺殺之事儼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但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死士。
薛時野端坐在馬車之中,深暗的眸子微闔。
一瞬間,外面就響起了刀劍相接的聲音,暗衛與死士交起了手。
打斗聲不斷,有死士繞過不斷和自己纏斗的暗衛,直指馬車內之人,卻在劍尖即將觸碰到車壁的變成被一股無形的罡氣震飛,整個人摔飛出去,被暗衛一劍刺死。
待到衙門來人時,只見幾名帶刀侍衛站在
遠處,守著一群身著黑衣蒙著面巾的尸體。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當街斗毆,跟、”那衙役還沒把話說完,卻見其中一名侍衛拿著一個令牌亮了亮。
為首的衙役定睛一看,連忙跪倒,見過太子殿下。”
侍衛道“把這些尸體帶到大理寺。。”
說罷,侍衛們頭也不回地去追太子府的馬車。
薛時野看向影鋒,“有線索了”
影鋒停了一瞬,道“還沒有,不過,屬下剛才從一個死士口中取出了一些毒液,回去再試試。”
之前他不是沒想過用這招,但影衛營中的配毒高手都沒能把那些毒解析出來,然現在卻是不同。
如今太子府中可是有一位活神醫,讓段旭出手沒準能認出那是什么毒。
薛時野揮手讓人退下,馬車也在這時停下。
安連奚剛醒,就聽到張總管說太子回來了,他伸了個懶腰,“這么快。”
是他睡了太久,還是薛時野動作太快。
張總管“不快了,都一個時辰了,還不是路上”
安府離太子府并不算太遠,一來一回半個時辰足矣。
安連奚聽到他話中有話,不由看過去。
張總管估摸著太子這會應該也快到西苑了,這才說“太子殿下又遇到刺殺了。”
聞言,安連奚即刻便站了起來,想往門口跑出去,張總管知道他聽完肯定會著急,剛伸出手準備去扶,果不其然便聽到門口有聲音道“我無事。”
“薛時野”
看到薛時野進門的身影,安連奚就往他那邊走了幾步,薛時野快步上前抱住他。
“你怎么樣有沒有事啊”安連奚語氣中帶上了點哭腔。
怎么又遇到刺殺了,說這話時,他嗓音都有些顫抖,環住薛時野腰間的雙手都不敢用力。
薛時野安撫道“沒事。”
說罷,他瞥了眼故意把事情說出來的張總管,張總管摸了摸鼻子訕笑了下,慢慢退出了房間。
安連奚眼眶微紅,抬起眼仔細打量他,“真的沒事嗎。”
他覺得,就算有事,薛時野也會跟他說沒事的。
怕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