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彌什來說,因為鬼眼貼的太近,她的視野里只剩下一片紅。
但這并不阻礙她用余光近距離觀察瑪麗亞,
彌什艱難分神,小心翼翼地向瑪麗亞的身體看去。
她發現瑪麗亞的領口皮膚似乎粘著泥。
那是什么
是土嗎,還是灰
她想再看清楚一點,卻沒法挪用太多的視線,無法獲取具體的細節。
忽然,彌什感覺瑪麗亞笑了一下。
這不是她看到的訊息,而是她的左臉好像被小蟲子爬了一下,留下癢意和潮濕的痕跡。
等等。
潮濕
彌什驚得瞪大眼睛,這個女鬼不會是舔了她一口吧
一瞬間彌什腦袋空白,除了對視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而她這樣的狀態落在黃霞衣、謝裔眼中,無可厚非是最恐怖的畫面
一個穿著黑袍露出蒼白扭曲臉龐的女人,伸出如同蛇一樣卷曲的舌頭,持續不斷舔著彌什。
就像烹飪的主婦正在嘗試新菜式的味道。
試吃過后又會做些什么,將彌什當作一盤菜擺在飯桌上,仔細品嘗嗎
在場幾人都意識到要做些什么了,可還沒等彌什反應過來要做些什么,瑪麗亞消失了
幾人同時感受到空氣扭曲了一下,緊接著,剛剛還忘情舔著彌什的黑袍女人就原地消失了。
現場寂靜,風聲蕭瑟,三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遠處的空氣重新睇來學生吵鬧的聲音,才終于解開現場那條看不見的封鎖線。
“我們這是安全了嗎”謝裔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黃霞衣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確定沒有發生任何
詭異現象后,有經驗地點點頭“她已經走了。”
兩人連忙跑到彌什跟前,異口同聲地問“彌什姐,你還好嗎”
“我還好”
她的問題是彌什指著自己剛剛被舔的臉頰“剛剛不是我感覺錯了吧,她舔我了”
這是個法國鬼啊
臟不臟啊,如果把什么鬼界乙肝傳染給她怎么辦
黃霞衣安撫性拍拍彌什的肩膀,說“往好處想,她只是舔了舔你,沒有在你臉上留一個洞。”
至少彌什臉上看著干干凈凈,沒有因為被鬼舔了一口而潰爛,又或者像她一樣五官錯位。
不幸中的萬幸。
說是這么說,彌什還是用黃霞衣隨身帶著的水瓶洗了好幾次臉,才終于緩過來。她開始分析“先說說收集到的線索吧,第一條,黑袍瑪麗亞就是雕塑瑪麗亞,她們的臉都是一樣的。”
“啊”
謝裔第一個表示不同意。
雖然他因為害怕,什么細節都沒注意到,但說那張五官扭曲的人臉就是端莊的女神瑪麗亞,顏控謝裔第一個表示不同意。
“我是傻,但又不是沒長眼睛。”
“你就是沒長眼睛。”
彌什無語了。
她踢了踢地面的瑪麗亞人頭,說“你仔細看啊,雖然雕塑版本的瑪麗亞的五官很周正端莊,但其實她的五官和黑袍瑪麗亞一模一樣”
她們只是一個五官扭曲,一個五官端正,所以彌什非常確定這倆就是同一個人
謝裔聞言貼在瑪麗亞的石像上,仔細觀察,最后不得不承認,彌什發現的線索是對的。他問“可是為什么她們的五官差那么多啊”
這也是彌什好奇的地方,也是她要去探究的方向。
這時,分明不是無限空間玩家的黃霞衣,居然開口發言了“如果說線索的話,我也有一個”
兩人驚訝,同時看向黃霞衣。
她有些不太習慣注視,怯怯開口說道“雕塑上的瑪麗亞和畫里的不一樣。”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