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起那瓶毒藥。
他晃了晃,隱約能聽出來里面裝的是液體。
能不能不喝啊heihei看得出來他是從身心都很抗拒了15,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動手。
這些人也看出來他的不情愿,眸光微閃“既然皇子不愿意親自動手,那我等就冒犯了。”
宿時漾兩只手臂被鉗制住,整個人一臉懵逼,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吸了吸鼻子,兩只眼睛死死盯著向他逐漸靠近的那瓶由月白釉瓷裝著的毒藥,小臉都被嚇白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猛烈的吵鬧聲,阻斷了這些人給他灌毒藥的進程。
幾人面面相覷,猜測外面的人也許是過來救宿時漾的,于是動作都迅速了不少,瓶口都已經懟到了宿時漾的嘴邊了。
“住手”
一聲厲喝響起,飛濺的石頭有意打向握著白瓶的那人,石頭好似帶著千鈞的力道砸在那人手上,他一吃痛,瓶子就從手中墜落下來。
另外一人眼疾手快,迅速接下急劇往下墜的瓶子。
宿時漾沒想到薩蠻奴會突然闖進來,看起來是準備過來救他了,對方和那些人打斗在了一起,還把他們手中的毒藥傷到了手。
薩蠻奴也曾和這些人共事過,知道他們不懂變通,一板一眼地聽從大夏王的命令,少了一環就要想方設法執行下一環,最終目的必須要達成。
他曾經也是這樣,直到遇見了皇子才有所改變。
想到這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溫柔地看了一眼宿時漾,隨后便是堅定地將手中握著的毒藥一飲而下。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只要皇子不飲下毒藥,就有獲救的可能,最終可以撐得住皇子的那些幕下之臣來救他。
他們也不會拿其他毒藥來替代,便只能將小皇子給送入棺材。
幾乎所有人都沒能料到薩蠻奴能有這樣的舉動,一時之間居然被震在原地沒能反應過來。
宿時漾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在他看來薩蠻奴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怎么可以輕易地消逝呢。
明明他們相處還不足一個月,對方居然還愿意為了他去死。
他無法理解對方的做法,也不能接受,嘴里一直呢喃著不要。
原來沒心沒肺的直男也會難過,他的眼里不由自主地涌現出淚水,忙問系統他還有救嗎,系統,你幫幫我,你幫幫他
宿時漾都不知道自己語無倫次地在說些什么了。
系統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冷漠沒用的,劇情中他本該在今日就去死,一樣是殉葬制度,這些人在今天沒有一個會逃得掉,都是他們必然的結局,你沒什么好傷心難過的。
而且你沒有看出來嗎,他是故意在為你而死,更是刻意死在你面前的。
宿時漾覺得自己壓根聽不懂系統究竟在說些什么,他抬起眸子一看,發現薩蠻奴居然在對著他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對死亡的恐懼和憎恨,全是對他驚人的迷戀。
他被對方灼熱強烈的感情給震撼到了,你們男同都是這樣的嗎為什么會有這樣純粹的愛呢。
笨蛋直男完全想不明白,或許他的腦子本來就不適合思考這些。
即便是薩蠻奴的死亡也不能引起其他人的絲毫波動,他們就像是冰冷無情的機器一般,繼續執行主人的命令。
宿時漾被這些侍從塞進了棺材里,身旁就躺著身體逐漸冰冷的薩納爾,甚至沒給他留多少惋惜難受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