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天南海北地說了一會兒話,小皇子終于感到困倦,眼皮子慢慢變沉,終于是黏在一起,抵擋不住睡意沉沉地睡下了。
江望塵輕輕地撫摸著小皇子柔軟的臉頰,指腹觸碰著他卷翹又細軟的眼睫,癢癢的,卻舍不得移開。
他現在也和貪婪的惡人沒什么兩樣,去碰了皇子的睫毛,又去點他柔軟的鼻尖,最后指腹輕輕落在了那一點嫩紅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揉著唇珠,直到唇珠充血泛紅,變得更加挺翹了才罷休。
宿時漾這下子被對方折騰得即便是在夢中也無法安歇,他皺著眉,不高興地嚶嚀兩聲,哼哼唧唧地就像一只小豬。
江望塵凝視著宿時漾無辜生動的眉眼,眸色漸深,他做出了此生最大膽的行動俯身封住了宿時漾的唇,還貪心地用舌尖描繪那柔嫩的唇瓣。
他原本還只敢唇貼著唇,輕輕地吮吸兩下,到了之后就沒忍住,偷偷將舌尖鉆進宿時漾的嘴里,撬開對方的牙關,開始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起來。
如此小人做派之事,簡直和他
畢生所學的君子禮義廉恥大相徑庭。
可江望塵不后悔,他雖覺得羞恥得面紅心跳,依然沒有半點要收回舉止的想法。
若是他再惡一點,便是要點了小皇子的睡穴,干些連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畜牲事。
但他點到即止了。
宿時漾早晨起來的時候覺得嘴巴麻麻的,有點兒疼還有些紅腫,他揉了揉眼睛,尋思著現在的蟲子已經兇殘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是都快入冬了么,現在他哈一口氣都能吐出一團白霧來,那些蟲子真是好生頑強,這種見鬼的天氣都能活下來。
他輕輕碰著嘴巴,從床上爬起來。
身邊的江望塵居然還在睡懶覺,安靜又得體地躺在床的另一邊,睡相好得甚至說是放在棺材直接入土都沒問題。
宿時漾低著頭去看對方,在江望塵的下眼瞼看到了青黑的痕跡,這段時日他肯定忙得都沒什么時間好好休息,昨天更是找他找到了大半夜,現在才難得躺下來瞇上一段時間。
他少見地對此感到愧疚,心虛地不說話,還耐心等著江望塵一覺睡到自然醒。
如此貼心的小皇子是限定版的,這樣的待遇間江望塵都覺得榮幸。
他睜開眼的時候,眸子只恍惚迷離了一瞬,又極快地變得清明起來,看到桌邊懶懶散散坐沒個坐相的小皇子,彎起了眼眸。
“殿下,今日就是薩納爾下葬的時日了。”江望塵梳洗之后提醒他。
宿時漾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本來就不敢再去想薩納爾了,偏生江望塵還要提醒他,今日好像還是對方的頭七吧
要嚇死他這個膽小鬼了qaq
系統吐槽道這個世界又跟靈異不沾邊,至于害怕成這樣嗎
宿時漾就譴責他你懂什么有沒有鬼跟我害怕有沖突嗎,不沖突
可惜這是他身為大魏和親皇子不得不直面的事,衣裳一換,板凳都還沒坐熱乎,就得身披縞素去國喪了。
要不怎么說要想俏一身孝呢,宿時漾這一身白衣賽雪欺霜,又有一頭濃云濕墨般的黑發,面容是驚人的桃花,只是瞥了一眼,就讓人終生難忘。
他們一直知道來自于大魏的小皇子不僅僅出身不俗,還有著勾魂奪魄的皮相,哪里能想到即便是在薩納爾的國喪上面,美麗靈透的小皇子也不減容顏,哪怕是有點憔悴,也依然美得讓人心驚。
有些人將目光放在對方身上,就像是被燙到一般,觸之即離。
小皇子身后還跟著他們現在那位新任的大夏王,亦步亦趨地緊挨著,沒有要離開的架勢。
他們探究的視線落在二人身上,暗自思忖他們是在何時勾搭上的。
按照他們大夏的規矩,這位小皇子日后就是他們的王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