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光(2 / 5)

    后來的評論江恕沒再細看,但有個想法卻如晴天霹靂般在他腦海中炸開

    裴律很有可能把那位白月光學長寫入文中,甚至還可能不止一個。

    意識到這一點后,江恕感覺渾身的氣血被怒火燒得滾燙,克制不住地從胸口往上沖,即便是反復呼吸也不能平歇從胸骨溢出的怒火,像是要把他給燒起來。

    再怎么大度,他都無法接受裴律用這種方式懷念那位白月光學長,甚至有外人能從作品中推測出這個真相,從而暗地猜疑他們的夫妻感情。

    創作者往往會在自己的作品中不經意地展現自我,這是任何一個創作者都無法避免的,而這往往才是他們最真實的情感流露。

    簡直就像家里有個隔壁老王的孩子天天在你眼前晃,時刻提醒你你老婆出軌了哦。

    這時,裴律扶著欄桿慢慢走下樓,他披著睡袍,臉色蒼白中略透青蒼,因為連續熬了好幾個夜晚,精神有些萎靡。

    見江恕面色極為陰沉地看向自己,裴律心上一跳,還以為江恕是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

    他竭力冷靜下來,平靜地開口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找家庭醫生來看看”

    江恕取下白色的絲綢領巾,單刀直入“海因茨的原型是你的學長”

    這話如晴天霹靂一般在裴律腦中炸開。

    在極度的恐慌下,裴律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江恕面無表情“看樣子居然是真的。”

    裴律恍然大悟,皺眉“你詐我”

    換作是平常,裴律絕對不會那么容易露出馬腳,但他連續熬了幾個通宵,加上本來就心里有鬼,驚慌之下直接被江恕詐出真相。

    裴律深吸一口氣,上前道“你聽我解釋”

    但江恕不聽,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疾步上樓,臺階被踩得發出咚咚巨響,昭示著他無處宣泄的怒火。

    裴律見他朝著書房的方向去,心里一驚,趕忙追上去“江恕你做什么”

    可是已經來不了,等裴律氣喘吁吁地趕到書房時,江恕已經取下那副終身誤,他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打火機,明明滅滅間,火焰幾乎將那副字吞噬殆盡。

    在火焰照耀下,江恕的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仿佛里面藏著邪惡至極的東西。

    “江恕,你發什么瘋”

    裴律撲過去滅火,但已經晚了,火焰迅速將那副字吞噬殆盡,只留下幾片殘骸,依稀能辨認出“意難平”這三個字。

    看著憤怒地望向自己的裴律,江恕面無表情地又點了支煙。

    青煙筆直地上升,煙霧之后,男人的眼神冷漠得像刀子,臉色陰晴不定,嘴角的笑容怪異又諷刺。

    裴律心底發寒,他猛地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不僅是對溫柔包容的丈夫,也是港城臭名昭著的資本家,帶惡人,心狠手辣堪稱“人中之屑”。

    放在上世紀,他不僅是要被掛路燈,那簡直是要被送上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斷頭臺上的人物。

    江恕緩緩開口道“結婚前,你一直說自己是個直男,不喜歡男人。我信了,后來我才知道,你心里其實一直有個學長。我沒有問過他叫什么,你也從來沒告訴,但這并不意味著我不在乎。”

    裴律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道“我確實不喜歡男人。”

    聽到江恕嘲諷的笑,裴律眼眶猩紅“而且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我剛和你結婚的時候,多少人明知我在家還來找你,你以前的名聲我又不是沒有聽說過,我敢相信你嗎我能相信你嗎”

    裴律不是不愛江恕,這個男人熱情,浪漫。裴律最后答應他的求婚,也是動了真情。

    但自從江恕知道學長的存在后,兩個之間就產生了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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