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辦法他是真的兩個都愛。學長和江恕給了他不同的激情和浪漫,他不是這個世界上對兩個男人動心的人吧
江恕輕笑一聲,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然后莫名其妙地說“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學長的存在嗎”
裴律心上一顫,突然有了種不詳的預感。
然后,他就看到江恕優美的嘴唇緩緩吐出讓他心神俱裂的話“我和你新婚的那個夜晚,你喝醉了酒,我們神志不清地滾到一起時,你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學長。”
裴律驚恐地瞪大眼。
江恕輕笑一聲,繼續道“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男人,剛和我做的前幾個月,你的身體壓根沒有反應。后來,你每次和我上床前都要喝大量的白蘭地把自己灌醉,這樣你就能產生反應。讓我猜猜你為什么要喝那么酒你是在麻痹自己對嗎你把我想象成你學長在睡你。”
他的語氣十分篤定。
裴律渾身顫抖“你閉嘴”
江恕露出鋒利的牙齒,怪異地笑“我有說錯嗎你明明躺在我的床上,心里想的確實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你在我身下輾轉時,一定希望學長能這樣粗魯地對你是吧呵,你學長知道你在我床上有多騷嗎”
“你閉嘴”
裴律尖叫著撲向江恕,出于憤怒,他一耳光甩在江恕的臉上。
“啪”
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書房里,裴律這才回過神來,他慌張道“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江恕摸了一把被打歪的臉,感受著嘴里的血腥味,他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一耳光甩回去。
“啪”
江恕服過兵役,年少時在部隊也算是打遍全軍無敵手,他下手毫不留情,重重的一巴掌扇下來,直接把常年從事文字工作的裴律打得跌倒在地,打得他頭暈耳鳴,掙挫不起。
這是結婚后江恕第一次打他。
火熱的巴掌讓裴律委屈地紅了眼,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憤怒。
沒等他站起身,江恕粗魯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連拖帶拽地把他拉到書桌前。
江恕翻出紙筆,一把拍在楠木書桌上,微笑道“不好意思,把你的字燒掉了。沒關系,你再多寫寫,讓老公見識見識,你有多愛你的學長。”
書房閃爍著杏黃色的光,在江恕陰鷙的臉上劃出光怪陸離的陰影,簡直像個吃人的怪物。
裴律怕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道“不我,我不寫”
江恕又溫柔地勸了幾句,裴律卻死活不肯,手抖到連筆都拿不穩。
“老子叫你寫”
江恕不耐煩地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巨大的響聲嚇得裴律尖叫著跳起來。
但江恕的手掌卻握著他的肩膀,生生又將他摁在椅子,那力道很重,捏得他肩膀生疼。
江恕從后面勒住了裴律的腰,幾乎要悶死他,讓他窒息,掙扎間,他的手摸到了男人的臂膀,皮膚下虬結的肌肉滾動著,甚至能感受到血流洶涌的伏動。
男人火熱的手掌探入他的睡袍,手掌覆在他的心口,故意往下按了按,然后湊到他耳邊吐氣道“有時候,我真想掏出你的心,把里面有學長的部分挖出來,挖得干干凈凈,讓你再也想不起他,再也不會愛他。”
他陰冷的聲音在書房回蕩,感受著心臟處的壓迫感,裴律驚恐萬分,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終于痛聲大哭出來。
他一邊哭,一邊自扇耳光,罵道“對不起,是我自私自利,是我三心二意。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我自己”
他瘋狂地唾罵自己,發瘋似地揪著自己的頭發,俊俏的臉蛋痛苦地扭曲起來“我錯了,我以后絕對不再想學長了。但老公,我愛你,我是愛你的啊,你怎么能這樣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