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慈抖著手把照片刪掉,彎下腰,開始劇烈地干嘔。
他臉色慘白,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手腳冰涼,渾身發抖,仿佛剛從冷水里撈出來一樣。
等他好容易緩過氣,經紀人沈肅終于來了。
沈肅看著周濟慈慘白的臉,擔憂道“你這是怎么了你可得挺住啊,網上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江恕直接在業內封殺了林瑯和裴律,他雖然沒有封殺周濟慈,但網上突然傳出大量他和周濟慈的緋聞,似真似假,讓人分辨不清。
裴律的工作室倒是想公關,但到底擋不過江家的勢力。
狗仔甚至拍到江恕和裴律吵架的照片,大庭廣眾之下,兩人差點在江家集團公司前直接動手打起來。
而林瑯凌晨自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被誰傳到了網上,又是一場烏合之眾的狂歡。
周濟慈蒼白著一張臉,輕聲道“沒事,一起去看林瑯吧。”
沈肅還是面露擔憂,作為知道來龍去脈的見證人之一,他覺得這件事里最慘的就是周濟慈了。
病床里,林瑯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
見到周濟慈時,林瑯可憐又無助地直起身“濟慈,你別和我分手,我現在已經在圈內混不下去了,你不能再丟下我,你不能夠的”
他說了很多可憐的話,希望周濟慈不要拋棄自己,希望他們能重歸于好。
只可惜,周濟慈那張素白而堅硬的臉上卻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溫情的色彩,甚至連關心他傷口的話都沒有。
知道這一招苦肉計對周濟慈沒用后,林瑯閉上眼,頹然地躺回床上。
周濟慈出聲道“你好好養傷,別再做這種事,我們各自都體面一點。”
體面
林瑯心里冷笑一聲,他握緊手心那張嶄新的名片,終于下定決心。
林瑯的傷并不嚴重,他出院后,周濟慈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所有行李。
周濟慈對林瑯說“明天我就會搬出這里,我的書和行李已經都收拾好了,草莓我也會帶走。以后,你自己保重。”
林瑯沒有說話,他低垂著頭,過長的頭發遮住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見他不說話,周濟慈嘆了一口氣,獨自去書房過夜。
第二天,周濟慈準時起身,他正要離開,卻沒有看到草莓。
找遍整間屋子后,周濟慈發現林瑯也不在,但他的衣服物品卻一件沒少。
林瑯不見了,還偷走了草莓。
意識到這一點后,周濟慈驟然變了臉色。
他取下左耳垂上的耳釘,用耳釘尖銳的一頭插入手表的暗格,熟練地將一張電話卡取出來。
將電話卡插入手機后,周濟慈撥了個號碼,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你也看到網上的新聞了,你拜托我的事,估計是不成了。”
“另外,我希望你能幫我找一下狗,我前男友把我的狗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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