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可還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哥關心。”宮遠徵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端著手里的茶就喝起來了,然而卻被宮尚角一把拿過。
“遠徵弟弟傷還未好,這茶還是先別喝了。”
“聽哥的。”
宮尚角為宮遠徵倒了杯水,遞給了宮遠徵,宮遠徵接過邊喝了下去“還是哥關心我。”
宮尚角聽后,笑了“你是我弟弟,不關心你關心誰啊”
只要宮尚角在,宮遠徵便哪也不想去,只想待在宮尚角的身側,宮遠徵受傷的這一段時間里哪里也沒有去,一直待在宮遠徵的身旁,直到好了為止,方才告知一聲離開。
也不過七八日,宮尚角一離開,宮遠徵也從床上坐起,想著再過些時日便是哥哥宮尚角的生辰了,便獨自一人出去準備了一些宮尚角喜歡的吃食,包下了一個茶樓。
途中不甚遇到了金繁。
金繁行了個禮“徵公子。”
本想就這樣離開,可是卻被宮遠徵直接攔了路,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怎么是去做了什么,這么急急忙忙的回去”
“難不成,又是宮子羽”
宮遠徵說起話來,話中有話,聽的人也不舒服,尤其是那副模樣,金繁看到便想躲開,并不是怕宮遠徵,而是宮遠徵一旁挑釁,不肯讓金繁走。
金繁“徵公子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一步了。”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宮遠徵當即就伸出手擋住了金繁。
“我沒說你能離開,便不能離開。”
當即便要動手。
金繁見此也只好接下,此番回去是有要事與宮子羽商量,沒想到在這半路既然會遇到宮遠徵,還真的是讓人心生厭煩。
金繁一把將劍拔出,對上宮遠徵的招手,不過就是一個綠玉侍衛,宮遠徵自是不會放在心上,但也不會放松警惕,然而在對上第二招的時候,宮遠徵便覺得不對勁。
一個綠玉侍衛內力怎會如此雄厚,甚至武功極好,在第三招還沒有落下的那一刻,金繁便將宮遠徵手中的劍打落,一腳踢了上去,宮遠徵自是不相信,以為是自己輕敵了。
一開始金繁處于下風,但很快便占回了優勢,明明之前都沒有這般厲害,今日怎么
當即便跑了上去,然而也就是這一下,金繁一個轉身,一腳踢在了宮遠徵的脊背上,不輕不重,力道剛好,只是會有些青傷。
兩人在巷子中碰到,巷子里人自然是少。
將宮遠徵打的連連后退后,金繁道一聲便走了,唯獨留宮遠徵一人在此。
宮遠徵抬眸看向了方才金繁所在的位置“一個綠玉侍衛,也敢對徵宮宮主動手,當真是活膩了”
話音還未落下,人已走遠,也見不到人影了。
馬上便要用膳了,免得哥等著自己,宮遠徵不顧身上疼痛,加快步伐走了回去。
還不等宮遠徵開口,宮尚角便看向了宮遠徵,看著宮遠徵委屈的小表情“怎么了,受委屈了”
“聽說我這一走你就下床出去,怎么,是做什么去了”
“過幾日就是哥的生辰了,我想給哥過個生辰。”
宮尚角并沒有笑“好,轉過身。”
宮遠徵抬頭看著宮尚角“哥。”
宮遠徵乖乖的就轉過了身子,宮尚角二話不說的就將宮遠徵衣服拉下,當看到宮遠徵脊背上的腳印時,心疼的不行。
膏藥早就命人備好了,就等著宮遠徵回來,本還以為金繁不會下多重的手,沒想到竟用了這么大的力。
宮遠徵低著頭說著“金繁一個綠玉侍衛武功既然這么厲害,甚至在我之上,他那個武功看上去不像是綠玉侍衛,應該是在綠玉之上。”
“執刃說他是綠玉那便是綠玉,你武功還不高,別與他對峙,討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