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應了一聲“好。”
將藥涂抹均勻后,宮尚角問了一聲“疼嗎”
“不疼了。”有哥擔心著又怎么會疼。
“傷都沒好,就不要到處亂走了,在屋子里好好養傷。”
宮遠徵一下就被哄好了,高興的叫喚著宮尚角“哥。”
宮尚角嗯了一聲,兩人坐在一處,宮尚角看著還尚未看完的要務,宮遠徵則在一邊研究著自己所要制造的藥物,只不過宮遠徵此時無心想著這些。
目光反倒是一直在宮尚角的身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宮尚角也知他這是在看哪里,嘴角的笑意漸漸變深了,就連手中的書冊都放了下去。
“無聊了”
“不會。”
“哥,我”
還不等宮遠徵說完,侍衛便已經進來通報了。
“公子,上官姑娘說今日是她時辰,讓我通稟公子一聲,想公子能夠前去。”
宮尚角一聽,點了點頭“好,你讓她在凝閣中等著,我待會兒便過去。”
宮遠徵一聽是上官淺,整個臉都耷拉了下來,委屈的很,想說什么可是卻發現宮尚角已經起身了,宮遠徵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看著宮尚角走的方向,一個人坐在這屋舍之中,看著眼下的棋牌,下著棋。
上官淺此時就坐在閣外的一處茶幾位上,桌案上擺放著菜品,都是些魚了肉些的,兩碗長壽面。
上官淺請的自然是只有宮尚角一人,可沒說還有宮遠徵哦。
“角公子來了”上官淺面帶笑意,等著。
宮尚角毫不避諱,走了過去,就坐在上官淺的對面“今日你生辰,為何不提前與我說一聲”
“我也只是突然想起,便想過一下生辰,也不是什么大事。”上官淺為宮尚角倒著茶水。
“明日的時候補給你,生辰禮物。”
“多謝公子。”上官淺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隨后試探性的問道,“徵公子的傷,好多了嗎”
“快好了,沒什么大礙。”
“那便再好不過了。”
兩人在這一處亭子中賞著月吃著飯,說了不少的話。
而宮遠徵只有自己一個人,每次宮尚角用膳時都是和自己一起,沒想到這一次直接丟下了自己,和上官淺。
宮遠徵撇了撇嘴,一個人在這屋舍中越想越委屈,這飯也吃不下了,倒著酒就喝了起來,一杯一杯的下肚,臉色也漸漸出現了紅暈,委屈巴巴的等著。
這飯本就是宮遠徵等著宮尚角一同回來吃了。
手撐著額頭,手一下一下的垂落在桌面上,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響。
過去了這么久,宮尚角依舊是沒有回來,宮尚角與上官淺相處了多久,宮遠徵就等了多久。
畢竟這里是角宮,是宮尚角的住處,宮遠徵在這里等著就好了。
足足過去了有兩個時辰之久,宮尚角才從凝閣中回來,見宮遠徵一直坐在蒲團上可憐兮兮的等著,坐在了宮遠徵的對面。
“遠徵弟弟。”
“哥。”
“怎么,生氣了”
“她不過就是過一個生辰而已,拉著哥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