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連忙說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此時已經這么晚了,角公子也該休息了。”
“晚點也無妨。”宮遠徵將身上的一個玉佩拿下,給了上官淺,上官淺伸出手接過,并沒有不好意思。
“這個”上官淺看著手中的玉佩,隨后抬頭望向了宮尚角。
宮尚角也毫不避諱的對上了上官淺的目光“這個就當是你的生辰禮物了,日后進角宮不用稟報,隨時可以進來。”
上官淺一聽整個人都不知該說什么,心里自然是歡喜,但還是將玉佩遞了過去“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的。”
“怎么不能”宮尚角并沒有接過,反倒是看著上官淺,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既然給你了,那便收下。”
“謝謝角公子。”
“不用如此客氣,好了,回去吧。”宮尚角方才未將玉佩,一回來便將玉佩拿了出來,本以為遠徵弟弟已經回去了,沒想到竟等著自己吃晚膳。
上官淺沒待多久,起身就走了,宮尚角起身送她到了門外。
夜已深,都已經歇息,宮遠徵并沒有立馬睡下,而是去自己的一處藥房灌澆著曇花,曇花一現雨及時,遲早是會有用處的。
這曇花不是給任何的,而是給宮尚角的,只有宮尚角才碰得上,除此之外,無他人。
宮遠徵將藥材按照成分分量步驟,慢慢的小火慢熬著,要澆灌兩次,第二次白日澆灌便可。
宮遠徵收了手,關上門就已經走了,回到徵宮中,將身上的衣物還有頭上的裝飾品都摘下,便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一想到明日是和哥哥一起去花市,宮遠徵便忍不住的開心想笑,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側了側身子,閉眼就睡下了。
在夢里
宮尚角如約而至的跟宮遠徵去了,可是還沒走多遠,宮尚角就不走了,宮遠徵以為哥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便停下了步伐。
沒想到卻一直盯著一個人看,是一位少年。
“哥”宮遠徵看到宮尚角看著少年的目光就不簡單,宮遠徵很聰明,一下就明白了,宮遠徵伸出手扯了扯宮尚角的衣角,小聲的喊著,“哥。”
宮尚角沒有應,依舊是看著那位少年,呼吸上下起伏著,就連眼角都紅了,宮尚角直接走了過去,拋下了宮遠徵。
宮遠徵就站在原地,眼角豆大的淚水瞬間落下,在眼球里打著轉。
“郎弟弟。”
“哥哥。”
宮遠徵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站在原地看著。
“郎弟弟回來了,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了”宮遠徵聲音很小,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眼睛已經哭的通紅。
宮尚角帶著郎弟弟從宮遠徵的身邊走過,好似眼前根本就沒有站著一個人。
宮遠徵對著宮尚角的背影喊了一聲哥,可是這一聲哥沒有人回應。
宮遠徵就站在原地,眼前的事物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就如回到了當初,自己什么親人都沒有,只剩下了自己了。
宮遠徵跟了上去,在宮尚角的身后喊著哥,可是卻被郎弟弟給制止了。
郎弟弟疑惑的看著宮遠徵“你是誰啊喊我哥做什么”
宮遠徵淚如雨下,嘴唇都顫抖了起來,眼睛淚眼汪汪的看著宮尚角“我我”
宮尚角牽著郎弟弟的手,對宮遠徵說道“你回去。”
宮遠徵依舊是喊著“哥。”
宮尚角見他依舊這么執著便直接帶著郎弟弟逛花市了。
甚至兩人還在說。
郎弟弟“哥哥,那是誰啊”
宮尚角耐心寵溺的回答著“那是遠徵弟弟,是徵宮的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