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面容,宮遠徵記得,是待選新娘中的其中一位,這人便齊山二小姐,齊南鑰,無鋒近年來勢力越來越強,多數世家都被威脅入無鋒門派。
江湖身不由己,一切都不能自主,只有實力才能穩固。
“沒想到齊二小姐也是無鋒細作,當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啊。”宮遠徵帶著危險性的笑容,擦去了嘴角流露出的血漬。
齊南鑰穿著夜行服,嘴角發紫,直勾勾的盯著宮遠徵。
宮遠徵看著她的這副模樣便覺得可笑至極。
“無鋒細作要是都和你一樣蠢的話,想必無鋒早就沒了。”宮遠徵走前還不忘諷刺一番。
藥房里蔓延著毒物,齊南鑰中了毒,跪在地上根本就無法站起。
齊南鑰幾乎咬牙切齒“宮遠徵”
宮遠徵手中的毒藥一下就潑在了齊南鑰的臉上“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這些毒藥痛但不致命。
齊南鑰方才那一掌幾乎用了全力,若是方才沒中毒,宮遠徵必定受重傷。
但也不容得不注意。
宮遠徵輕聲笑道,將齊南鑰用繩子綁住走出了藥房,待到有侍衛時,便松了手,將人丟下。
“將她帶去地牢審問。”
除此之外,宮遠徵還回去將藥房中的藥材整理齊全。
卻不曾想,這一整理就是好幾個時辰,待宮尚角來之時,宮遠徵面色已經蒼白無色,宮遠徵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但也不至于傷的很重。
“遠徵弟弟。”
對待藥房,宮遠徵很認真,什么都想著當場弄好,對于宮尚角的進入,宮遠徵竟沒有注意。
“遠徵”
當注意到宮遠徵此時的神情時,宮尚角恍然若失,連忙拉住了宮遠徵的手。
宮尚角幾乎是吼出來,語氣中帶滿了心疼“傷的這么重,為何不先療傷”
當看到宮尚角時,宮遠徵下意識的避開“哥,只是一下而已。”
宮尚角根本不聽,拉著宮遠徵的手便走,都吐血了,哪里是小傷,宮尚角將宮遠徵帶回了屋內,將醫者請來。
醫者自是不敢怠慢,一路奔跑前行,一刻未有停歇。
在回來的那一刻,宮遠徵一句話未說,感覺心很暖。
看著宮遠徵臉上的笑容,宮尚角別提有多心疼。
“這次的待選新娘中除了鄭沅家鄭二小姐外,還有第二個新娘,就是齊山齊二小姐齊南鑰,這兩人都是無鋒刺客。”
宮遠徵看著宮尚角,眼神似乎是在傳達什么。
然而卻被宮尚角按住了手,敲了敲手背“先看傷。”
宮遠徵將衣服脫下的那一刻,清晰的掌印印在了所有人的眼簾,那一刻醫者都愣了片刻,暗紫色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