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并沒有直接伸出手去碰,而是戴了個手套碰了碰。
“這是無鋒的毒,喚為無顏之月,依照徵公子的能力,對此應該沒什么問題。”
“院中并沒有此毒的解法,還是要”
宮尚角擺了擺手,讓其退下。
“既然有了第二個那就一定有第三個,第四個,一定要嚴查”
宮遠徵抓著宮尚角的手,認真言道。
“無顏之月作用并不大,三日便可痊愈,屬于長期隱伏,到后面才會逐漸顯入病態,在藥房時我便服下了解藥,很快就好了。”
“好,聽你的,是該好好的查查了。”本以為無鋒此行只派來了一個刺客,沒想到既然還有第二個,若是如此,想必也沒有那么簡單。
此次宮門挑選待選新娘,宮門大開,無鋒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次的好機會,不可能只派一位前來。
宮尚角伸手摸了摸宮遠徵的額頭,見有些燙,便去端了盆水,毛巾浸濕之后,便放在了宮遠徵的額頭上降溫。
這些時日里,宮尚角幾乎一直待在徵宮中,未曾離開,直到宮遠徵好了為止。
無鋒刺客有兩人的這事幾乎傳遍了整個宮門,對此,女客院中都有許多的侍衛把守著,幾乎一人一個侍衛,不怕認錯,只怕萬一,哪怕是十分之一的的可能,他們都不會松下半分警惕。
宮尚角派人去到了羽宮,宮子羽自是不許。
宮子羽一臉警惕的模樣“你們是想干什么”
侍衛們行了個禮“羽公子,此次入選新娘中有無鋒刺客,甚至有兩位,為了防止還有無鋒刺客,我們需要日夜盯防著這些待選新娘。”
“這里是羽宮,不是角宮,我羽宮的新娘,我自會嚴查,無需角宮來管”
侍衛趕忙行禮。
宮子羽“回去吧。”
侍衛們回去自是不好交代,他們聽的是宮尚角的,而不是宮子羽的,哪怕宮子羽現如今已是執刃。
宮子羽見此當即便要去角宮討要個說法,金繁并沒有阻止,而是跟在宮子羽的身后前往角宮。
“宮尚角”
“執刃怎么來了”
“你派那些侍衛來我羽宮是幾個意思就算無鋒刺客不止是兩個,我羽宮也自會排查,角宮的手倒真的是長,連羽宮的人也要管了”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罷了。”宮尚角看著宮子羽炸毛般的模樣,冷靜的回應著宮子羽。
宮子羽輕哼了一聲“應該做的羽宮自是有我做主,我希望今日你的那些侍衛能夠離開我羽宮。”
宮子羽從小性格柔軟,于心不忍,沒有確鑿的證據,想必宮子羽不會派人,更何況他對云姑娘也有些情意,想必是不會。
“既然執刃都已經這么說了,我也只好將侍衛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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